接下来把她送进房间,其他人也都赶紧去看各自的房间了,尤其是三个力,早就等不及了。
赵老头和赵婆子倒也没觉得有啥,活到他们这个年纪了,看什么都淡了。
只要有床,有水,有吃的,在哪里根本就不重要。
反倒是从没单独待在一个房间里的满娘,和白木槐屋子里的气氛诡异的多。
“咳咳……”
白木槐清了清嗓子,看到桌上伙计端过来的茶盏,赶紧过去倒了一杯。
“满娘,你……渴了吧?”
“喝水……”
面上白木槐看着倒是淡定如斯,可倒水的时候只有他知道,原来他也会心慌得厉害。
“相公……”
直到满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看到已经溢出流在桌面上的水,白木槐才恍然反应过来,赶紧放下手中的茶壶,手忙脚乱地想要擦拭,结果被满娘轻轻按坐在圈椅上。
“我来……”
她笑道。
看到这样的白木槐,满娘心中的紧张感忽然间就少了很多。
原来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紧张啊!
拿着茶盏一饮而尽,明艳的双眸也直接弯成了月牙,就是一双眸子总是会忍不住地看向椅子上的相公。
此刻的白木槐脸上有点烫,每当与满娘那张明艳的脸对视,烫意也就更强烈,身上甚至还有点热热的。
白木槐倏地站起,打开窗:“房间有点热!”
闻言满娘笑得更欢了,尤其当看到相公脸上的红晕时。
“确实有点热,要不要我让伙计先送水,相公先沐个浴,清爽清爽……”
“沐……沐浴……”
坏了,怎么感觉更热了。
嘴里也有些口干舌燥的,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熟悉到此刻的白木槐都不太敢看满娘的眼睛了。
“是啊,洗澡,相公不想吗?”
满娘好看的丹凤眼里盛满了奇怪。
只是那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还是被白木槐发现了。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白木槐竟然一把抓住了满娘的手,反应过来时,满娘已经被拉坐在了他的腿上,他双手环住了满娘。
赵满娘:“……”
她明明轻轻一挣就能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那张含笑的眼,坚硬的身体不知怎么的直接软成了水,别说挣扎,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相公,我我重……”
说话的声音软得像水一样。
白木槐却听得着迷,摇头:“我的满娘怎么会重呢。”
“相,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