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懂什么,赶紧的拿家伙,将他们都撬了,还有马鞍也都不要了,埋了埋了。”
刘村长比赵老头还激动呢。
“我的意见是,这些马不能留……”
刘村长正激动着呢,结果白木槐就浇下了这么一壶冷水。
“啊……不能留啊!”
刘村长惋惜地看了一眼赵老头。
“最好不留,想留不能超过两匹。”
“可……咱村子人多啊!”
刘村长还想再挣扎挣扎。
这些马一看都是好马,就这么丢了岂不是太可惜了,半路拉着卖也能换一些银钱啊。
“正因为如此才更不能留,这些马品相好,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够拥有的,更何况一下子还十几匹……”
“那就不留”
赵老头非常果断。
虽然马很值钱,但与麻烦相比,这值钱的玩意儿也是可以不要的。
“真不留啊?”
刘村长还是有点可惜。
“不留,不过马鞍还是要埋了。”
也免得给别人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岳父的果断让白木槐眼底闪过一抹欣赏,就是当目光再次触及马鞍上的印记时,眸光里暗芒乍现。
这是……有人真的忍不住了!
那会不会还有下一个郡县。
京城那位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所有人都蠢蠢欲动了。
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现在只需要好好把闺女养大。
“爹,我去看看月儿。”
剩下的事也用不到他了。
“去吧去吧,我刚才好像看到月儿和你娘在一起……”
刘村长:“我也看到了……”
白木槐来了,赵小二终于看到救星,忙不迭拉住了他。
“白爹爹,你可要救我……”
白木槐:“……”
不过下一瞬娘子的出现解开了他的疑惑,当他看到满娘拿着的针线时,终于明白赵小二为啥要他这个爹爹救命了。
“爹,我可聪明了,是我想出让婶子给二哥缝针的法子的,缝上了二哥肯定能愈合的更好,爹爹你就说你女儿我聪不聪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