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暖和吗,吹过的风都是热的。
她从小到大什么时候遭过这样的罪?
真是好可怜的人呐!
然后……
“呼,终于舒服了。”
感受到身体里游走的丝丝凉意,白星月感慨着。
只是这种感慨并没有维持太久,当看到爹后娘、赵爷爷和赵奶奶明显严肃不少的神色时,她心里也不由得升起了一抹危机感。
或许她也该有所准备才是,想到这儿,白星月闭上眼,意识沉入空间。
在她闭上眼的瞬间,白木槐似有所感的看了一眼闺女。
“月儿睡了?”
赵满娘停下磨刀的动作,食指在刀刃上试了试。
不错,很利,她嘴角勾起。
“睡了。”
白木槐点头,“晚上我和你一起守夜。”
声音轻轻柔柔还带着哑意,却像是羽毛一般地轻易就撩动了赵满娘的心。
她心神一荡,然后点头:“好。”
这男人似乎真的想和她一起过日子,想担起男人的责任。
这个想法让她握刀的手一紧,感受着心脏剧烈跳动的她猛地起身将磨好的刀插回车里,然后靠坐在车旁闭目养神。
白木槐紧跟着,学着满娘的样子将刀插了回去,两人并排而坐,然后握住了满娘那满是粗茧的手。
“满娘,如果我们能安定下来,我定补你一个婚事。”
闻言满娘身子微颤,一睁眼就对向了白木槐那双深邃又漆黑的眸子。
两双眸子就这么对视着。
那双眸子微微颤抖着。
而赵满娘则愣了。
竟然从风光霁月般的白夫子眼里看到了忐忑。
本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白夫子的赵满娘,这一刻心底的芥蒂终于彻底地没了。
白木槐是真的想和她成为夫妻。
这就够了。
赵满娘笑了,不过却摇起了头。
白木槐握着的手一紧,眸色中的紧张感加剧。
“确实该准备,但不应该是我准备吗?”
白木槐:“……”
他笑了,深邃的眼眸突然一弯,紧张感褪去的他又回归了即便面对生死,也一副淡然模样的白夫子。
“是,娘子说的对,是是为夫想差了。”
赵满娘被这一句娘子震得直接双颊爆红,似羞似嗔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