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明嵘不由得搓了搓手指,刚刚他竟然想摸摸看,颜色会不会变得更红。
她额头上的海棠会变色。
虞明嵘不由得搓了搓手指,刚刚他竟然想摸摸看,颜色会不会变得更红。
“曾家要害我,待会儿肯定要带人过来,我们该怎么办?”
周映棠抓住他的手,又察觉到不妥,立刻放开,改成抓住衣袖。
察觉到方才那一触即分的温软,虞明嵘的喉结动了一下,脑海里突然冒出四个字:手如柔荑。
“能站得起来吗?”
他轻咳一声,总算说了一句听起来像人嘴里冒出来的话。
“能。”
周映棠点头,咬牙用力想站起身,但起了一半又腿软跌了下去。
男人眼疾手快地接住她,只不过两人的姿势着实有些暧。昧。
他一只手扶住胳膊,另一只手则搭在她腰上,明显是逾矩了。
周映棠闭了闭眼,在心底暗道:罪过罪过,为了勾搭男人,她也是拼了。
不过这瘫子看着弱不禁风的,手上力气还怪大的,掌心烫得吓人,让她生出几分逃离的心思。
“小心,莫逞强。”
他看向一旁呆立的素玉道:“愣着做什么?”
素玉连忙走上前,作势要搀扶着周映棠。
虞明嵘这才收回手,他的视线在女子腰上挂着的禁步扫了一圈。
盈盈细腰,他一只手就能握笼吧?只是这腰封上坠着的玉佩太硬,硌得慌,握起来不舒服,始终隔着一层。
“园子里有座湖心亭,那里僻静,带周姑娘去。”
他冷声吩咐了一句。
素玉立刻点头,扶着她往外走。
“虞表哥要留下吗?”
周映棠不肯走,只是扭头看向他,眼神里露出几分留恋和担忧。
虞明嵘又被她这目光蛰了一下,喉咙有些发痒。
他忍不住放软了声音,安抚道:“我处理完这厮,就去找你。你的丫鬟在偏屋,我让人一并带出来。”
“好,虞表哥万事小心。”
她糯糯应声,这才扶着素玉的手往外走。
素玉低头当拐杖,又忍不住想翻白眼了。
她可是秦知意的贴身大丫鬟,成日和主子形影不离,周姑娘和自家姑娘是手帕交,都不知道见过多少回了,怎么可能不认识她?
明明应该是她跟周映棠更亲近,可现在看来,却是表少爷比她还亲,凭什么?
如果周映棠知道这丫头的腹议,估计会说一声抱歉,你是我俩play的一环,忍忍吧。
“映棠,你怎么样?”
刚走出梧桐苑,就撞见了来找人的秦知意,她立刻冲过来,仔细打量起来。
“我没事。”
两人手挽手带头走,还低声说着悄悄话。
“我表哥他去了没,成了吗?”
周映棠蹙眉,说实话,她心里也没底,但瞧着虞明嵘最后几句话说得都人模人样,看起来不像是无动于衷的样子。
“初见成效。”
她回了四个字。
瞬间秦知意脸上就有了几分喜色,“那就好,你都不知道,他就是个犟种。我娘使了无数法子,都没能劝动他给望京写信,就这么僵持不下。我以为没人能撬动这块顽石呢,你有进展就好啊,总算是有几分希望。”
“快给我说说,我俩分开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行人总算是到了湖心亭里,两人刚坐下来,秦知意就迫不及待地询问。
周映棠捡重点说了起来,只是她越说越热,哪怕坐在冰凉的石凳上,她都觉得浑身在冒火。
“你手好烫,是生病了,还是先前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秦知意也发现了她的异状,不由大惊失色。
周映棠摇头,她有些难以启齿。心底顿时涌起几分后悔,早知道之前染夏给她丸药时,就不要为了追求真实而拒绝,宁愿露馅也不受这份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