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死在里面,你还护着他?!”
梁鹫被撞得肩膀一偏,站稳以后,没有再伸手。
“你弟弟死了,我知道。”
路衡猛地回头。
梁鹫脸色也不好看,却仍旧站在黎闻川那一边。
“可我以前就是个普通人。”
秦烈拧紧眉。
“梁鹫,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
梁鹫看了他们一圈。
“我没有异能的时候,出了基地,连二级感染体都未必跑得过。”
“是黎先生让我有了今天。”
贺砾气笑了。
“所以我们还得谢谢他?”
“我没让你谢。”
梁鹫毫不退让。
路衡眼睛通红。
“我弟弟死了!”
“那是你弟弟!”
梁鹫声音也拔高了起来。
“我说的是我自己!”
“你恨沈既渡,是你的事。”
他转头看向黎闻川。
“黎先生救过我,是我的事。”
秦烈死死盯着他。
“你还叫得出口黎先生?”
梁鹫却反问:
“为什么叫不出口?”
“没有他,我可能一辈子只是个普通人。”
“现在我有异能,能自己杀感染体,能活到今天。”
他看向秦烈脸侧的黑鳞。
“你恨自己变成这样。”
“可你真觉得,什么都没得到吗?”
秦烈眼底的血色骤然压重。
“梁鹫!”
贺砾一把挡在两人中间。
后面忽然传来一句发颤的声音:“怎么会是他。。。。。。”
旁边的人猛地推了他一下。
“别再叫黎先生了!”
“你还嫌自己被骗得不够吗!”
秦烈突然回头。
“行了!”
他这一声压下来,脖颈上的黑鳞跟着起伏。
随后,他看向沈既渡。
“既然都说到这里了。”
“那你以前讲过的话,也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