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严重一点,人就回不来了。”
纪昼重新看向那条腿。
池骁接着道:
“还有不少人跟他一样。”
“人还清醒,也有异能,可身体里的感染一直没停。”
“只能靠抑制剂压着。”
纪昼听懂了。
先把人弄成这样,再把药攥在手里。
连锁链都省了。
“所以你们跑了?”
“有的是自己跑出来的。”
“有的是被人救出来的。”
“还有一些,中央以为早就死了。”
纪昼问:
“药呢?”
“抢,偷,换,自己想办法配。”
池骁说得很平常。
“能弄到什么算什么。”
“所以刚才岑秋才盯那几支药盯得那么紧。”
纪昼想起冷藏箱。
“秦烈也是?”
“嗯。”
“以前一支能压半天。”
池骁往前走了两步。
“后来时间越来越短。”
“今天你也看见了。”
纪昼没再问。
池骁刷开一扇门。
“你先住这里。”
纪昼接过门卡,却没进去。
“所以你们抓我,是觉得我也是实验体?”
“要不然呢?”
池骁靠在门边。
“秦烈第一次见你就不对劲。”
“乔弥碰过你以后,异能状态也变了。”
“再加上你一个人能用那么多异能。”
他抬了下眉。
“我们以前见过最像你的,就是实验体。”
纪昼弯起眼睛。
“可我真的不是。”
池骁看着她。
“问题就在这儿。”
“你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