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昼沿着公交车后方穿过路口。
右侧楼道传来密集脚步。
两名训练员追着前方受测者冲出烟雾。
跑在最后的人仓促后退,撞翻移动隔离架。
铁架重重砸下。
正好封住通往南侧的地下入口。
有人透过铁网看见里面的黄色标识。
“里面有伤员!”
旁边的人拉住他。
“架子倒了,带不出来!”
“西街还能走,快!”
人群只停了一瞬,便转向更远的西街。
隔离闸的倒计时已经开始。
纪昼没有跟上去。
她站在倒塌的隔离架前,望向铁网另一侧。
地下入口旁,坐着一名右腿绑着黄色标识的伤员。
墙边还翻着一辆物资运输架。
主轮完整。
固定带也在。
纪昼弯腰抓住隔离架。
纹丝不动。
身后的脚步已经逼近。
软爪朝她肩侧划来。
纪昼伏低身体。
爪刃擦过负重包外沿,在帆布上拖出一道鲜红痕迹。
她从铁架底部钻了过去。
身后的训练员紧跟着俯下身。
纪昼的视线落在墙边。
紧急落闸扣松了半边。
她抬脚踹下。
卡扣崩开。
半截卷帘门轰然坠落。
训练员的手臂被卡在门下。
纪昼已经跑到伤员面前。
对方按测试要求急促开口:
“右腿不能用力。”
纪昼踢开运输架的刹车。
“手还能撑住东西吗?”
“可以。”
“那就起来。”
伤员指向倒塌的铁架。
“路被堵了。”
纪昼扶正运输架。
“我看见了。”
她转头望向一端搭在台阶上的铁架。
“所以要从上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