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她接触的是皮肤硬化。
前三份都能顺利使用。
第四份刚覆盖到指尖,团子便躁动起来,余下的硬化力量尽数撞入右手。
她的五根手指僵在一起,许久都无法弯曲。
许南枝神色担忧地蹲在她面前,用木尺碰了碰她的指腹。
“疼不疼?”
“没感觉。”
许南枝迟疑了一瞬。
“那我再用点力?”
纪昼抽回手,神情无语。
“你看起来很期待。”
许南枝立刻把木尺藏到背后,满脸无辜。
“我是在帮你检查。”
那天夜里,纪昼依旧发了冷。
第二天训练时,右手连拳都握不住。
“三次,最多只能使用三次。”
九岁那年春天,许南枝已经不用踮脚看低温柜第二层的标签。
她熟练地拉开抽屉,认真听了听楼下的动静。
“我姐在换药,暂时回不来。”
纪昼站在柜前,接触过力量与速度两份活性血样。
团子在体内展开,将两股异能分别裹住。
力量沉向双臂。
速度贴近双腿。
它们仍会相互排斥,却已经不会随便撞到一起。
许南枝关上柜门,颇为关切地问:
“今天要睡多久?”
“一个小时。”
“上次还是两个小时。”
“饭量也涨了。”
许南枝神色嫌弃。
“陆姨说你昨晚吃了两碗。”
“那是正常饭量。”
“她说你以前半碗都吃不完。”
纪昼戴回手套。
“人总要进步。”
走廊外传来脚步声。
许南枝侧耳分辨片刻,神色从容地坐回检测椅。
“送样员。不是我姐。”
最初,她们只要听见一点动静便手忙脚乱。
如今许南枝已经能分清许南乔的鞋跟、送样员的皮鞋,以及推车碾过地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