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型防护闸轰然砸落。
感染体抬起上半身。
闸门正中它的脊背。
骨骼碎裂声被巨响盖住。
一只手仍从闸门下伸出来。
五指擦着许南枝的鞋底抓过。
纪昼扑过去抱住许南枝的腰,将她往外拖。
管架刮过许南枝的脚踝。
两个人一起摔在检修台上。
那只焦黑手掌还在低处积水里抽动。
抓了一次。
又抓了一次。
最后彻底塌下去。
设备间里只剩电线烧焦的气味。
先前那股甜味迅速散开。
纪昼腹中的团子也安分下来。
死了。
许南枝靠着墙喘气。
她没有先去看感染体。
目光一直停在纪昼右手上。
纪昼把毫无知觉的手臂往袖口里藏。
许南枝开口时,嗓音还在发颤。
“刚才那道雷,怎么回事?”
纪昼抬头。
外面已经传来急促脚步。
“侧廊有人!”
“门锁死了!”
“把工具拿来!”
许南枝脸上没有多少血色,手却已经抓住纪昼的袖口,将那只右手严严实实塞了回去。
“别露出来。”
纪昼望着她。
许南枝攥紧她的袖口。
门外响起撬锁声。
纪昼扶着她坐稳。
“感染体怎么死的?”
许南枝看向炸开的配电箱。
又看了一眼歪掉的护栏和低处的积水。
“它扑过来。。。。。。”
她喘了口气。
“护栏被撞歪了,然后那边炸了。”
纪昼靠着墙。
“水里全是电。”
许南枝点头。
“我只看见它踩进去。”
两个人对视片刻。
门外的撬锁声正好盖过她们的呼吸。
门被强行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