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城。
感染体最密集的地方。
纪昼往前靠了半步。
甜腥味果然更清楚了。
这不是她在检测厅里闻错了。
木板上一定沾过和感染有关的东西。
也许是血。
也许是别的污染物。
普通人闻不到。
她可以。
纪昼抬手,隔着铁网按住木板。
小腹没有发热。
里面那团东西也没动。
只有甜腥味还在。
至少,她能闻见普通人察觉不到的东西。
而且,那东西和感染有关。
至于检测厅里的感染体为什么跪下,身体里的热意又是什么——
还得再找机会。
纪昼收回手。
身后的光忽然被挡住一块。
她关掉水龙头。
周启站在几步外。
左眉尾那道浅疤压在阴影里,手里还拿着训练记录。
他的目光越过纪昼,落到木板上的封条。
“医务楼在另一边。”
纪昼把湿漉漉的手在衣摆上擦了擦。
“我来洗手。”
周启看向已经关掉的水龙头。
又看了看她刚才碰过的木板。
“洗手要站这么里面?”
纪昼朝他伸手。
“通讯环不是已经还给我了吗?”
周启没动。
浅褐色的眼睛仍盯着她身后的封条。
“刚才在通道里——”
他停了停。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