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抓的,也算意外吗?”
文化楼前不断有孩子出来。
值班老师站在门边,司机已经把车开到了路旁。
程野低头看了她片刻,伸手牵她。
“先回去。”
纪昼没动。
“纪叔在家里等你。”
她这才把手递过去。
纪砚山。
这个名字今天已经出现了好几次,人却还没见过。
车刚开进居住区,司机便从后视镜里瞧了两次。
纪昼颈侧贴着纱布,腰上的青痕藏在衣服下面,看着还算完整。
程野坐在她旁边,脸色倒比受伤的人更难看。
“许医生处理过了?”
司机问。
“处理过了。”
程野说。
司机又从镜子里看向纪昼。
“疼不疼?”
“现在不疼了。”
“那就好。”
司机把车开得更稳,没再追问。
纪昼手腕上的通讯环亮了一下。
许南枝发来一张照片。
旧警报器重新挂在医务楼走廊上,指示灯亮着绿色。照片拍得有些歪,右下角还照进半只鞋。
下面只有三个字。
【能用了。】
纪昼回了一个“好”
。
程野偏过头。
“谁发的?”
“许南枝。”
“她说什么?”
“警报器修好了。”
程野朝她伸手。
“给我看看。”
纪昼把手腕移到靠窗的一侧。
“她发给我的。”
“我知道。我就看一眼。”
“我已经看完了呀。”
程野的手还停在两人中间。
“纪昼。”
“嗯?”
她抬起脸,神色认真,像是真的没弄懂他为什么叫自己。
程野盯了她几秒,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