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牢笼,在这一刻,被彻彻底底地粉碎了。
而粉碎这一切的起点,竟然只是因为身后这个女人,手里拿着一份月薪三千块的劳动合同,理直气壮地对全宇宙宣布——“他是我的人”
。
祁渊转过身,看着沈南枝。
他那双常年冰冷、暴戾的暗金色眼眸里,此刻却涌动着一种足以将人溺毙的滚烫情绪。
“沈院长。”
祁渊喉结微滚,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你为了一个保安,没收了三万艘星际战舰,还顺手秒了一个帝君。”
“这份恩情,我那点工资,怕是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还不清?那就肉偿咯。”
沈南枝极其自然地接过话茬。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两艘变成模型的“主力歼星舰”
在手里把玩了一下,心情愉悦到了极点。
“更何况,谁说你是为了恩情才留下的?”
沈南枝站直身体,上前一步,伸手拽住祁渊的衣领,将这个身高一米九几、刚刚还如杀神降世般的男人拉低到与自己视线齐平的位置。
她看着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骄傲且极具侵略性的笑意。
“祁渊,别以为我不知道。”
“从你在地下室喝下我给你的那管修复液开始,你的命,你的心,就全都是我的了。”
祁渊呼吸一滞。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清丽却野心勃勃的脸,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温度,最后那点伪装的矜持也彻底被击得粉碎。
“是。”
祁渊反客为主,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唇瓣,用一种极其危险却又绝对臣服的语调低语:
“我是你的。连同整个白虎星系,也是你的。”
“砰砰砰!”
就在这两人即将吻上的瞬间,旁边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破坏气氛的鼓掌声。
“好!亲得好!神医霸气!指挥官威武!”
刚才吓晕过去又醒过来的星云公爵,正带着一群星际权贵,在旁边激动地疯狂鼓掌,甚至有人开始撒花。
“神医!现在打也打完了,帝君也碎了。您看这病。。。。。。咱们是不是该接着看了?”
星云公爵小心翼翼地指了指那块写着【挂号起步一百万】的折叠小课桌,满脸堆笑,“我家表弟也得了绝症,刚带了十个矿星的地契过来,您看能不能插个队?”
沈南枝一把推开祁渊的胸口,理了理有些乱的白大褂,瞬间无缝切换回了冰冷无情的资本家模式。
“插队?刚才没看清你们帝君是怎么没的吗?”
沈南枝走回小课桌前坐下,手里的圆珠笔在桌子上敲得当当响。
“后面的,全给我老老实实排队!”
“祁保安,干活了!今天不赚够一千个小目标,谁也别想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