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枝十分满意地放下茶杯,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急诊挂号单,拿着笔,慢条斯理地走进了满地哀嚎的杀手堆里。
她走到刀疤脸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
“欢迎来到济生医院。”
沈南枝的声音温柔而专业,“这位患者,我看你双腿股骨粉碎性骨折,情况非常危急。如果不立刻进行接骨手术,你下半辈子就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刀疤脸痛得浑身冷汗直冒,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魔鬼一样的女人:“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杀就杀!”
“杀人犯法,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医生。”
沈南枝将挂号单拍在他胸口,“不过,我们医院现在是夜间急诊,VIP绿色通道收费标准有点高。创伤骨科,一条腿一百万。顺便提一句,如果拒绝治疗导致死在我院门口,收尸费和污染场地费另算,那个更贵。”
“你敲诈?!”
刀疤脸气得差点吐血。
“你大半夜带枪来砸我的医院,还不许我收点精神损失费和急诊费了?”
沈南枝毫不客气地用笔尖戳了戳刀疤脸断裂的伤口,疼得他顿时杀猪般惨叫起来。
“一分钟内,见不到钱,我就让祁保安把你们的手也打断。一条胳膊两百万。”
祁渊极其配合地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刀疤脸,甚至还非常敬业地捏了捏拳头。
感受着那股犹如实质的死亡杀气,刀疤脸彻底崩溃了。这他妈是诊所?这简直是黑店加屠宰场!
“我给!我转账!别动我的手!”
刀疤脸哆嗦着掏出军用加密手机,直接登入了海外不记名账户。
【滴!瑞士银行海外账户转入:两千四百万元。】
沈南枝看着手机上的到账信息,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早这么配合不就好了吗?”
她转头看向周岚:“岚姨,叫两个护士下来,把这群‘大客户’搬进骨科病房。记得用普通石膏,进口凝胶他们不配。”
“等。。。。。。等等。。。。。。”
刀疤脸满头大汗地喘息着,“钱。。。。。。钱给了,你能放我们走了吧?”
“走?”
沈南枝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回头看着他,“钱只是挂号费和手术费。你们刚才砸坏了我院门口的两盆发财树,这笔账还没算呢。而且。。。。。。”
她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犹如两把锋利的手术刀直刺刀疤脸的心底。
“是谁派你们来抢凝胶配方的?”
刀疤脸咬死牙关:“干我们这行有规矩,死也不能出卖——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祁渊已经一脚踩在了他断裂的腿骨上。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毫无怜悯的冷光。
“在济生医院,只有一个规矩,就是沈院长的话。说。”
“是。。。。。。是隆泰药业的孙董事长!”
骨髓深处的剧痛瞬间击穿了刀疤脸的心理防线,他疯狂地嚎叫着全盘托出,“他看上了你们的‘济生一号’配方,想独吞市场。。。。。。他说明天就要对你们发起商业封锁!”
“隆泰药业?那个号称江城医药界半壁江山的孙家?”
沈南枝冷笑了一声。
既然对方都已经把刀架到她脖子上了,那她要是不把隆泰药业的骨髓都吸干,岂不是对不起这身白大褂?
“祁保安。”
沈南枝把挂号单往兜里一揣,“把这些垃圾扔进病房锁好。明天一早,跟我去一趟隆泰药业。”
祁渊挑了挑眉,看着她那充满野心的侧脸。
“去干什么?”
沈南枝看着门外深沉的夜色,笑得极具资本家的残酷。
“去给他们孙董,看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