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个能防御歼星炮的矩阵,装在一个连地球防盗门都生锈的破医院里。沈院长,你是在防谁?”
“防小人。”
沈南枝拿起旁边的新鲜病例,“济生一号创伤凝胶今天在地球上大出风头,抢了那么多人的蛋糕。你真以为,那些跨国药企和地下资本,会乖乖跟你讲法律?”
她抬起眼,目光穿透地下室的天花板,仿佛已经看到了外面的夜空。
“这不,送上门的实验品来了。”
。。。。。。
同一时间,凌晨两点。
三辆没有任何牌照的全黑防弹越野车,犹如幽灵般滑行到了济生医院所在的老街街口。
车门无声滑开。
十几个全副武装、戴着战术夜视仪和消音突击步枪的雇佣兵,迅速且悄无声息地包围了济生医院的各个出入口。
领头的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白人壮汉,他对着通讯器低声汇报:“老板,毒蛇小队已就位。”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冰冷男声:
“这只是个快破产的民营诊所,不要弄出太大动静。切断他们的监控和电源,把今天发布的‘创伤凝胶’配方和样本全部带走。至于那个叫沈南枝的女医生——”
“不留活口。伪装成入室抢劫杀人。”
“明白。”
刀疤脸打了个手势,一名精通黑客技术的雇佣兵立刻上前,将破译器接入了医院外围的总电箱。
“三,二,一,断电!”
“咔哒”
一声,雇佣兵拉下了总闸。
按照常理,整栋大楼应该瞬间陷入黑暗。
然而,下一秒——
“嗡——!”
不仅整栋大楼的灯光没有熄灭,反而从地下深处爆发出一股极具科幻感的淡金色波纹。
这股波纹瞬间覆盖了济生医院的每一寸墙壁、每一扇玻璃,甚至连大门外的水泥地都被笼罩在了一层绝对防御的能量场中。
那个负责断电的黑客雇佣兵,手指刚碰到电箱,就被一股肉眼可见的高压静电猛地弹飞了五六米,“砰”
地砸在越野车上,当场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怎么回事?!”
刀疤脸脸色大变。
就在这时,济生医院紧闭的玻璃大门,“叮”
的一声,向两侧缓缓滑开。
大厅明亮的灯光下。
沈南枝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枸杞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门外这群全副武装的杀手。
而她的身边,那个穿着廉价保安服、眼神比死神还要冰冷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地捏着手指的骨节。
“大半夜的不睡觉,来医院抢劫?”
沈南枝吹了吹茶面上的浮叶,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问候邻居。
“祁保安,有人不排号就想闯我的医院。按照规矩,该怎么处理?”
祁渊缓缓抬起眼,暗金色的竖瞳在夜色中划过一抹残忍的流光。
“打断腿,再挂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