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两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武馆门口。
霍危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身后跟着两个家仆。
霍城手里拿着一本册子,身后也跟着两个家仆扛着个软榻。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
“三弟,你……来查岗?”
霍城干咳一声,率先打破沉默。
“大哥,你……来慰问?”
霍危面不改色,反唇相讥。
楚云舒和叶婉儿同时抬起头,看着自家夫君,眼中满是疑惑。
“你们俩……”
楚云舒放下毛笔,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那两件“礼物”
上,挑眉问道,“确定没有提前商量过?”
霍危和霍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同时猛地摇头,动作整齐划一,力度大到仿佛要把脖子甩断。
“没有!”
“绝对没有!”
“我只是是路过!”
“我是来视察安保工作的!”
两人异口同声,说完又互相嫌弃地瞪了一眼。
楚云舒站起身,走到霍危面前,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似笑非笑:
“哦?路过?王爷,您这路绕得可真够远的。这食盒……也是路过随便准备的?”
霍危被她挑逗得喉结微动,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夫人日理万机,为夫心疼。
这几日冷落了我,我只好亲自来讨个说法。”
霍危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推到楚云舒面前,神色温柔:
“前几日听阿婆说,你近日为了锦翎卫的事操心,总是睡不安稳。
我特意去皇家道观,求了这道长的独家配方,亲手给你缝了这个‘安睡香囊’。”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绣着并蒂莲的香囊,做工虽然略显笨拙(显然是亲自动手),但针脚细密。
霍危轻声道:“里头放了薰衣草、酸枣仁和朱砂。今晚要是能安心睡一觉,比什么都强。”
另一边,叶婉儿抱着胳膊,看着霍城手里的册子,翻了个白眼:“霍城,你拿本破书干嘛?想考状元啊?”
霍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什么叫破书!这是我花了大价钱,求了御医三天三夜,专门为你整理的《穴位推拿大全》!”
他一脸严肃地翻开册子,指着上面的图示,“你看,这里写着,习武之人最容易肩颈劳损。我特意学了全套的手法,今晚专门给你松松骨!”
叶婉儿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神色稍霁,但嘴上还是不饶人:“算你有良心。不过手法要是按得不好,我就罚你明天早上打扫武馆的院子。”
“别别别!”
霍城赶紧把册子收起来,搓着手凑过去,“娘子放心,我苦练多时,保证让你舒服得不想起来!”
霍危见状,也顺势将楚云舒揽入怀中,低声在她耳边道:“阿舒,再忙也要顾着身子。今晚,能不能先把公事放一放,陪为夫吃顿饭?”
楚云舒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杀伐果断,此刻却像只求关注的大狗一样的男人,心中一软,笑着点了点头:“好,今晚时间都留给你,只陪你。”
叶婉儿也顺势靠在霍城怀里:“那我也不练了!今晚我要吃烤羊腿!”
霍城大喜过望,连忙招呼家仆:“快!上酒!上菜!今儿高兴,我要跟三弟喝两杯!”
武馆内,烛火摇曳,两张拼接起来的大案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江南菜的鲜香混着酒气在武馆内弥漫。
楚云舒咬了一口霍危剥好的虾仁,忽然停下筷子,有些失落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