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市口,天阴得像要滴水。
刘南絮一家被押上台,绳子套上脖子。随着监斩官朱笔一掷,刑毕。
人群叫好,楚云舒也松了口气,以为总算完了。
谁知刑台上异变突生!刘南絮那张脸突然从眼角裂开,“嘶啦”
一声,整张皮肉剥落下来——露出的竟是一张苍老陌生的脸!
“是替身!”
“刘南絮没死!右相把她调包了!”
人群瞬间炸锅。楚云舒瞳孔骤缩,金蝉脱壳!右相为了保住独苗,连全家人的命都不要了。
当天下午,通缉令贴满全城。画影图形,赏金千金。
可半个月过去,京城挖地三尺,连运粪的车都翻查了,刘南絮就像人间蒸发。
县衙内,江远舟揉着眉心:“除非她长了翅膀,或者被藏进了连我们都找不到的地方。”
霍危站在窗前,盯着墙上那张被风掀起的通缉令,眸色森寒:“她没长翅膀。她是被人‘接’走的。”
他回头看向楚云舒,指尖轻叩桌面:
“那张人皮面具,做得连行刑官都看不出破绽。这手艺,不是临时起意。那个面具人,早就计划好了——看着右相府覆灭,看着刘南絮成众矢之的,最后再由他亲手把她带走。”
“他不是在救人,”
霍危冷笑,“他是在告诉我们,这局棋,他才是执子的人。”
窗外风啸,那张残破的通缉令在风中狂舞,像极了暗处那只蠢蠢欲动的手。
这半月京城看似无事,实则暗流涌动。刘南絮的线索彻底断了,像一滴水融进了大海。
但楚云舒和叶婉儿两人都没闲着。这日黄昏,两人换上夜行衣,摸进了城外土浦人聚居的营地。
“云舒,左边那帐篷里全是火胶,右边那堆箱子估计是密信。”
叶婉儿搓着手,眼里闪着兴奋的光,“炸哪一堆?”
“都要。”
楚云舒摸出火折子,唇角勾起一抹坏笑,“让他们也尝尝,什么叫‘惊喜’。”
火折子扔进火胶堆,“轰”
的一声巨响,半个营地瞬间冲天而起,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两人拔腿就跑,身后土浦人喊杀声震天。
刚窜进一条小巷,迎面就撞上两道疾驰而来的黑影——正是霍危和霍城。
霍危脸色铁青,呼吸急促,显然是拼了命赶来的。他一把抓住楚云舒的手腕,上下检视:“伤到没有?那群土浦人呢?”
霍城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抓着叶婉儿的手直哆嗦:“姑奶奶!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被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