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轻摇,楚云舒正昏昏欲睡,腰间忽然横来一只不安分的手。
“阿舒,”
霍危嗓音还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指腹在她腰窝处轻轻摩挲,“今日这物……体验如何?”
楚云舒累得眼皮都懒得抬,只哼了一声:
“还能如何?某人大张旗鼓从太医院讨来的东西,若是不堪用,才真是笑话。”
霍危低笑,心满意足地亲了亲她发顶,随即掀被起身:“我带你去沐浴,睡得舒服些。”
话落,他手臂一捞,便将软绵绵的人儿打横抱起,朝浴房走去。
温水氤氲,雾气缭绕。楚云舒靠在他怀中,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原本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
可没过多久,颈侧传来酥麻的触感,霍危的吻顺着锁骨一路向下,原本只是想帮忙擦洗的手,不知何时又变得滚烫且不规矩起来。
“霍危……”
她气得去掐他胳膊,却软得没什么力气。
“我在。”
他应得一本正经,动作却全然相反。水波荡漾,哗啦作响,又是几番折腾,直到楚云舒彻底瘫软在他怀里,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翌日清晨,日上三竿。
楚云舒扶着腰,艰难地跨出府门,迎面撞上了同样步态僵硬的叶婉儿。
两人目光一接触,同时倒吸一口凉气,随即默契地互递了一个“都是腰不好”
的眼神。
“云舒,”
叶婉儿龇牙咧嘴地扶着廊柱,“你说咱们今日这武馆的木桩,还踢得动吗?”
楚云舒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每走一步都觉得酸爽无比:“踢不动也得踢。”
日头正烈,演武场上热浪滚滚。
楚云舒和叶婉儿刚挨到廊檐下想歇口气,忽听大门“砰”
地一声巨响,一群手持棍棒的泼皮涌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身后还跟着个眼熟的身影——竟是刘南絮。
那壮汉一开口便嚷嚷:“这什么破武馆,专教女人抛头露面,不成体统!”
楚云舒眯眼打量他:步履沉滞却暗含桩功,鞋底磨损的纹路是土浦国特有的防滑腰间皮带上还别着半枚土浦铜钱——竟然是土浦来的搅屎棍。
场面瞬间混乱,泼皮们挥棍砸向器械架。
就在此时,人群外围忽然传来清喝:“住手!”
如意手持长鞭,冯玉涵提着短刃,带着昔日曾被楚云舒搭救的姐妹冲入场中。长鞭破空,抽飞最先冲上来的两人。
“女子习武,碍着你们哪门子事了?”
如意厉声道,“我们当时在南安城差点身首异处,若不是楚姑娘,早没命了!”
冯玉涵补刀:“现在倒有人吃饱了撑的,敢跑来公然闹事!”
武馆里的女弟子们闻声赶来,纷纷挡在闹事者面前。
“女人就该困在后宅绣花?”
一个小姑娘举着木剑喊,“我学武是为了保护我娘,免得她再被我爹打死!”
闹事的人仍不服气,叫嚣着“女人手无缚鸡之力”
。
楚云舒扶着腰站起来,冷笑:“比一场如何?就和我身后这些姑娘比”
她抬手指向那几个土浦人,“赢了,我们关了这武馆;输了,你们跪着爬出去。”
喜欢王妃她又双叒逃了请大家收藏:()王妃她又双叒逃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