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后,他抽回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尴尬的气氛微妙的铺展开来。
顾与恼得很。
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个直男,却总在干一些蚊香的事情。
不管是被逼的还是自己自愿的,总是干了。
两个成年男人,在没有任何亲情加持的情况下,一个哄另一个睡觉,这中间的暧昧意思不言而喻了。
而且,他没想到主动的这一个还是自己。
就。。。。。。奇奇怪怪的感觉。
“殿下。。。。。。”
宋祈年叫得委屈,他将手从被窝里拿出来,想去拉顾与的手,不知道是不是扯到了另一侧的伤口,疼得他嘴唇白,再加上他看人的时候惯会使用一种无辜可怜的表情,顾与就松动了。
“你有伤口,乱动什么?”
宋祈年却像一条不受宠的小狗狗,委屈巴巴地解释:“疼,想要殿下摸摸我,可是殿下不肯,我只能自己牵牵殿下了。”
多可怜的孩子。
摸摸他吧。
归根结底,宋祈年还是因为自己坚持要去城里,这才受伤的。
无论从哪个角度,他都应该安慰一下他。
不就是摸摸么?
摸就是了。
顾与抬起手,摸了摸宋祈年的头顶,他感觉对方稍微的往他的掌心里面拱了拱,真真的像一只小狗。
柔软的毛在自己的掌心摩挲,顾与心里产生了一种异样感,这份异样感在攻击着他一直坚持的东西。
更是冲击着他的信念。
有那么一瞬间,顾与甚至在想,折腾什么啊,自己已经够累了,什么钱什么女人,他都不要了,就这么过一份安安稳稳的生活吧。
南陵和苏木的事情他管什么管呢?
只要顾双楠不当皇帝,无论是金鸷扶持小皇子上台,亦或是苏木军攻进皇城,宋祈年自己当皇帝,下面的百姓过得都不会太差。
至少,这两者无论谁成功了,当皇帝的都比自己好。
而且,他们应该都不会伤害,曾经在自己身边待过的人。
他只想摆烂躺平当一只咸鱼,有钱花,不用看人脸色就行,当皇帝还得每日起早,兢兢业业,虽然没有顶头boss了,但下面还有一群员工要养,他这样的性格,不适合干这样的工作。
宋祈年抠了抠顾与的掌心,琥珀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语气中带着一股说不明的味道,他道:
“殿下,你走神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