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士兵都愤愤不平:
“那摄政王为了诋毁我军真是这种谎话都编的出来,该不是他为了上位,将南陵那小皇帝暗害了,所以嫁祸在我们身上吧?”
“就是,我们哪里掳走了他们的陛下了,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现在南陵京城里那些百姓同仇敌忾的,说我们掳走了他们的陛下,都抄着工具嚷嚷着要来攻打我们呢!”
“都是些胡言乱语。。。。。。”
说着说着有人忽得惊觉:
“可咱们军中,好像是有个南陵的‘俘虏’,就是少主带回来的那个。。。。。。我都没见过少主对哪个苏木士兵有这么好的。”
“说的也是,有好几次我都听到那男人的帐篷里传来奇怪的声音,有两次少主出来的时候,脸上还有巴掌印呢!”
“真的啊?少主被打了?那人还能活着?”
“那该不会就是那个什么。。。。。。。”
“你们在说什么?”
众人回头,看到宋祈年正黑着脸站在后方,他刚从战场上下来,披风和脸上都溅上了鲜血,给他那张俊美的脸增添了几分妖冶的色彩。
“少主。”
“要我再看到你们不好好训练而在这里聊这些有的没的,全都军法处置!”
“是。”
宋祈年说完,转身朝着顾与所在的帐篷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垂眼看了一下自己的衣着,上面沾上了血腥,估计味道也不会怎么好闻,还是顿住了脚步,回了自己的营帐换了衣服,才又移步过去。
顾与正斜靠在床上看一本话本,恹恹的,没什么表情。
听见门口传来声响的时候,根本没有抬头去看。
因为除了送餐的人,只有宋祈年能够进来。
刚才已经送过吃食了,所以进来的不可能是送餐的人,只能是宋祈年。
是的,之前的顾与只要不出军营的大门,还能够在军中任意行走,可现在,他只能待在这间小小的营帐里面,门口有士兵把守,他出不去。
看不见外面的天,听不见外面的事,相当于与世隔绝了。
搁现代他还有手机电脑可以娱乐,可放在这里只能捧着这话本子度过时间。
这个时代的话本子翻来覆去也就是那些内容,无趣的很。
顾与一天到晚闲出了屁,没人跟他说话聊天,也就只有等到宋祈年回来的时候,才有人跟他讲话。
可他不想与他讲话。
他感觉现在的自己就是宋祈年圈养的一只金丝雀,全凭主人的喜怒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