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起身对谈建说“谈掌柜,我突然想起来今天会有温州的客户与我结款,我这笔存款就可以暂时不动啦!那个非常地不好意思,麻烦您了,我先告辞,打扰打扰!”
说完卷起台上自己签了一半的文本,迅溜走。
另一名商人也支吾着说忘带了自己的私人印鉴,要先回家去取一下,等会儿再过来,说完也跟着走了。
胡宗哲一无所获,想通过挤兑来打击四海银行的企图也是落了空,好在他的官威还在,只能硬撑着干笑道“哎呀,这个今天算是打扰了啊,打扰了啊!”
于是,这才带着手下人悻悻而归。
二楼的贵宾室里,今天并没有对外开放,关着的门里,如今只有秦刚与另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商人坐在那里。
“这次是要多谢楼员外了。”
这个楼员外就是收兑了秦刚从流求带回来的一大箱金饼的人。
“无妨,我也是看在这批蕃金成色还行,兑换了后我不吃亏。”
楼员外笑笑说,“但是我更有兴趣的却是昨天来人与我提及的新航线那件事。”
秦刚从楼上窗户看到胡宗哲已经离去的官轿后,随手关上,坐下来道“楼员外主要做北线高丽与倭国的生意。而我和辛员外主要做的是南洋生意。”
“正是,两边的生意有时也需要有些交叉,所以经常也和辛员外也会作一些货物的交易。”
“是啊,你那边也是需要一些南洋货的,而我们这边同样会需要高丽、倭国的货物。只是,这么大量的货物都是在明州港或者是泉州港这里交易,我们双方都是需要给市舶司缴纳一大笔的关税啊。”
“秦抚勾的意思是说……”
楼员外的反应很快,“能有缴税低的交易地?”
“哈哈,楼员外聪明。”
秦刚爽快地说道,“一个大的海岛,有港口,不管是从南洋到那里,还是从高丽倭国到那里,各自的航程与前往明州都差不多。但是如果要在那里交易的话,税金只收市舶司的一半。关键还有一点,如果与我交易的话,还会再减一半。”
“全新的航线?”
“全新,但是可以提供海图。”
“安全怎么考虑?”
“会有水师巡航。”
“可否先去看看?”
“五日后会有一次机会。”
和聪明人的聊天就会非常地省力,就像前一天谈建去找他时那样
当时的楼员外,就是十分简单地看了看金饼的成色,问了一下总量,再问一下兑换的比例。一旦现非常地合算后,眼都不眨地说道“成交,你随时带过来交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