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子带着向晚舒进了屋,小六子的爷爷正坐在炕边陪着老伴。
“爷爷,我们东家来了。”
爷爷惊讶地看着小六子身后的向晚舒,身体变得有些局促。短暂地愣了一下后,爷爷这才缓缓地下炕,费劲地弯腰要给向晚舒拿一个凳子。
向晚舒急忙拦住,“爷爷,您不用麻烦,我自己拿就行。”
小六子爷爷“那怎么行,小六子,赶紧给客人拿凳子,再倒点水。”
“是,爷爷。”
“小六子,不用麻烦了。我就是看看奶奶。”
向晚舒来到炕边,看着躺在炕上的奶奶,没说话。小六子趴在奶奶耳朵边上小声说“奶奶,我们东家来看您来了。”
奶奶听到了声音悠悠转醒,睁开眼睛有些迷茫地看着周围,寻找人的影子。
“老伴呀,小六子的东家来看你来了!你看!”
小六子爷爷指了指向晚舒的方向,奶奶这才瞥向了向晚舒的方向,看到了向晚舒。
老太太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可是没有力气能够说出一个字,只能无力地拍了拍身下的褥子,示意向晚舒坐下。
向晚舒微笑着对小六子奶奶说“奶奶,你躺着累不累,我扶您坐一会?”
老太太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脑袋轻轻动了动。
向晚舒示意小六子搭把手,两个人轻轻把小六子奶奶搀了起来,身后垫上褥子倚在墙边坐了一会。经过这么一折腾,小六子奶奶明显消耗了不少的体力,坐起来之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就像一个破掉的风匣子。
向晚舒见老人的状态就知道已经时日无多了,但还是安慰着老人“奶奶,没事的,您这就是累着了,我给您带了补品,您多吃点,吃得饱儿饱儿的就有力气了,过两天您就能下地满街跑了。”
听了向晚舒的话,小六子奶奶的眉毛弯了弯,嘴也跟着扯了扯,像是开心地笑了。但笑过之后,小六子奶奶的眼中又充满了失落和无奈。
小六子奶奶看了看向晚舒又看了看小六子,向晚舒明白小六子奶奶的意思,她是想让向晚舒帮忙照顾小六子。
“奶奶,你放心吧,小六子就像我的弟弟一样,以后什么事有我管着他,他不听话我就揍他!”
小六子也紧忙道:“放心吧奶奶,等过几天您病好了,我就找人把咱家房子重新盖一下,到时候咱们就能住上新房子了。”
向晚舒“对,我再给您二老弄一床羽绒被,那玩意冬暖夏凉可好了!”
听着二人的话,小六子奶奶的眼中有充满了光,像是在想象着未来美好的生活。想着想着,小六子奶奶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脸变得有些红,而后开始剧烈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