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长串文字,字迹并不潦草,十分工整。
上面的内容也让在场的几个女生都眯了眯眼睛。
“你们看这个。”
矮胖女孩指着第七条:“这个不是存活时间,是什么意思?”
不是存活时间……那是否意味着,要是他们找不到正确的方法,就算在这里面待一年都没有任何作用?
但是控制监狱的存在,这个说法又实在是太空泛了。
他们很难有一个具体的界定。
难道他们还要在监狱里作为犯人来升职?要做到黑子和老虎那样程度的狗腿子?
羊毛卷女孩面露难色:"
如果是让我们做到像老虎黑子那样的狗腿子,那么我们今天做的这些事,完都完了。"
狗腿子必须要和监狱长的关系好,可是看他们今天和监狱长的这一系列交手,他们的关系已经恶劣到了一种程度。
#大概是双方都恨不得对方去死的程度#
这样还怎么完成任务?
"
不一定是这样。"
余绯倒是想法不同,她的视线定格在第二条。
提桥监狱是一个十分民主的地方……这里的一切都靠投票来决定,如果他们真的想做什么事情,最重要的其实不是监狱长的想法。
监狱长纵使有这个职位,他却始终只能代表一个人。真要说决策,还是得看那些默默无闻的犯人。
作为刚刚才煽动了犯人们打群架的余绯,自认自己还算有些经验,不算是两眼一抓瞎。
"
对了,你今天写了什么信?"
余绯沉吟的时候,矮胖女孩若有所思,目光突然看见了羊毛卷女孩。
羊毛卷女孩今天才被留下,不可能什么都没做,他走了之后生这么多事,他们居然差点忘了问。
"
是啊,你那里有没有生什么事?"
余绯也反应过来了。
"
还是让我写信。"
羊毛卷女孩的表情很正常,这正说明了她没现什么新奇的地方:
"
我也是说自己在这里面过的很惨,让他给我送点好东西来。"
她不知道在监狱里什么才是好东西,索性就把这个难题交给了自己的家属。
看之前那个皮草女人在电视上激动的表情,就知道信件很有作用。
她说完,见余绯面色凝重,有些疑惑:
“难道你觉得我哪里出问题了?”
"
我现在在考虑一件事。"
余绯说:"
万一他们给我们写回信,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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