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长,我要举报组长拉帮结派,欺负殴打新人!"
车间上面的标语说过,不能拉帮结棒欺负新人,余绯的这番话告到了标语上,很是精准。
监狱长探查的想法顿时变了,他挑了挑眉,装傻充愣:"
哦?你确定吗?"
他之前就看见了兰花指男人等人脸上青紫,知道他们挨了打,但是这都是他授意的,他当然会视而不见,
之前那些新来的犯人们也不是没人不自量力,想着要来找他告状的,但是这些人又有什么证据呢?
这里又不是光凭一张嘴就能胡乱告状,什么东西都讲究证据,真要想让他给出什么惩罚,总要把证据拿出来!
监狱长想着这些,脸上得意之色愈盛。
"
我确定。"
余绯的语气斩钉截铁:"
不信可以问他们,他们都知道。"
她指了指其余几个新人。
那几个新人也跟着点头,脸上的表情同样很急切。
"
是啊监狱长!我们都可以作证,我们遭受到了殴打,我们脸上的伤就可以证明!"
"
是啊监狱长,你看我脸上,这些伤势可是今天早上没有的,我们实在是冤枉!"
"
监狱长,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
……"
几人七嘴八舌的告状,俨然一副将监狱长当作救赎的模样,仿佛就期盼着监狱长能给一些正面反馈。
监狱长心情愈好了。
这种时候,即便现几个新人身后传来了一些杂音,也丝毫影响不了他的好心情。
他笑眯眯道:"
可是你们几个是一伙的,万一你们一起串通好了来欺骗我怎么办?"
"
所以,监狱长的意思是,身上的伤势并不能代表这是证据,是吗?"
余绯低下头问,声音很沉闷。
她这样一副不高兴的模样让监狱长更加得意,他毫不犹豫答应:"
是!"
这些新人身上都有程度不同的伤势,这种时候当然不能说是。
不然岂不是让他们抓住把柄了。
"
好。"
余绯点点头:"
我们知道了。"
她说完,就让开了位置,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样。
监狱长甚至来不及高兴,就在余绯推开后看见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黑子和老虎。
两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在现余绯让开后,犹如看见母亲的婴儿,伸出手指着监狱长,涕泗横流道:
"
监狱长……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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