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尧,“我就想陪着你。”
以前不好意思说的话,如今现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温宁洗漱好回到客厅,他就像个小媳妇一样给人装好包子和粥,端了过来。
周母见状打趣说,“你是不是吃了粘粘药,一直粘着小宁,她还会跑了不成。”
周正尧眼里含笑,“就想粘着她。”
周母好笑,“老娘这辈子还没享过你这样的福。”
周正尧,“娘需要的话,明天我也给你挤牙膏。”
周母,“我可不要。”
周大毛对着周母笑哈哈,“让外公给你挤,舅舅是舅妈的亲爱的,你是外公的亲爱的。”
学校里大家都这样都会这样说。
周母笑骂,“你个死孩子,说的什么话呢。”
周大毛一本正经,“你和外公是夫妻,你不就是他的亲爱的吗,我又没说错。”
周正尧离开那年他还是个想舅舅就哭的小不点,现在已经成了个跟周母差不多一样高的小大人了。
周母斜视他,“我们都已经老夫老妻多少年了。”
周父轻易不说话,说话威力可不小,“大毛别乱说这种话,小孩子家家的,怎么啥都懂,你在学校别给我乱来啊,学习最重要。”
周大毛无奈,拉长了声音,“外公,我还是个孩子。”
周父睨他,“你知道就好。”
周父和周大毛你来我往,周可可爬到爸爸怀里窝着看戏。
温宁喝了一碗粥,吃了两个包子就饱了,吃完她还没有动作,周大毛就殷勤地过来帮她收拾。
吃了早餐,周母和周父一起去市场买菜,温宁几人去温家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