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年味还是很浓的。
到了下午,家属院里的人家就接二连三的放起了鞭炮。
放了鞭炮之后就可以吃饭了。
周家鞭炮是周大毛放的,周母不准他还不高兴呢。
李家这边,陈婶也做了五个硬菜加一个汤,再把温宁家那边的端过来,一张桌子都快放不下了。
温宁上市里买年货时,还买了两瓶汽水,一人倒了一杯。
周大毛端起汽水,大声说,“我们来干杯。”
程霜笑他人小鬼大,“谁教你的。”
周大毛傲娇地回,“我舅妈教的。”
他甩头:我舅妈懂的就是多。
李天天这个小屁孩看见人家喝汽水而他什么都没有,手都抓慌了,不停地拍打李知浔,咿咿呀呀地说着“婴语”
。
李知浔烦死这个小屁孩了,轻轻捏他的脸,咬牙道,“你怎么啥都想吃,屁要不要。”
李天天像个傻白甜似的,听不懂他爹说得啥,就一个劲儿的对着他傻笑。
“傻子。”
李知浔无情吐槽。
周母,“你别以为孩子小啥都不懂,其实他什么都知道的。”
温宁开玩笑,”
以后拔你氧气管。“
李知浔,“你看他像是能听懂的样子吗?”
程霜把孩子拉到自己身边,用筷子蘸了点碗里的汽水,给李天天含着尝点味道。
“爸爸是个讨厌鬼,我们以后不要喜欢爸爸了。”
李知浔把周可可抱在自己的腿上,“谁稀罕他,我只喜欢我干闺女,是吧,可可。”
周可可长大一些不像以前那样对着谁都笑了,小小年纪竟然开始变得“沉稳”
了。
温宁都怀疑是不是周正尧走了对这个孩子的打击太大了。
但事实是她还不记得他是她爹呢。
周正尧走那天她也没哭,笑嘻嘻地看着爸爸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