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清清地像什么样子啊。
“你也说了,现在有条件了,恢复好了就可以要下一个了,孩子年纪差不多感情才好。”
你是魔鬼吗?
不是吧不是吧。
才生了一个,就又催生,温宁是真的烦了。
“我现在没心情跟你说这些,你去做饭吧,周正尧也要下班了。”
周母想说这话好久了,趁今天把话题打开了,就想着多说两句,“多生几个咋地,兄弟姐妹多了才不会被欺负。”
她试图想向温宁证明孩子多么的好处。
温宁,“我的孩子,我不会让她被人欺负。”
“那死了怎么办,谁给埋,就这么一个姑娘以后也是要嫁人的,谁来给你埋。”
这人怎么越活越回去了,才刚觉悟没几天,又搞这出。
“你放心,你死的时候我和周正尧还没死,我们会给你风风光光办好后事的,至于我们的后事你就别操心了。”
周母被这么一噎,“我倒是有我儿子给我埋,我就怕你们没人埋。”
“你想多了,我姑娘只是嫁人了不是跟我分家了,我死了她自然会给我埋。再说了以后她结不结婚还说不定呢,你不要操心你死后的事情,这不是你该考虑的。”
“说什么呢,哪个女人不结婚不嫁人。”
多久没跟温宁吵了,周母火力有些不足。
“这也不是你这个身份该考虑的事。”
温宁把孩子放在摇篮上,即使跟周母在吵架,语气还是一副平静的模样,半点看不出动气,就跟打在棉花上一样。
周母反倒气得跳脚,“我这个身份?我什么身份?我是她亲奶我也不能管吗?”
温宁漫不经心,“文盲。”
什么?
这跟文盲有什么关系?
“你不就是个文盲吗。”
“你看不起我是个文盲?”
温宁,“什么身份就干什么身份的事,你连学校的大门都没进过,还想给她讲道理,你咋这么能呢。”
“我吃过得盐比她吃过的饭都还多,你说我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