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再一次,“她现在看不清人。”
“可是我看到她的眼珠子转了。”
“谁的眼珠子不会转。”
两人一唱一和,跟唱双簧似的。
温宁勉强吃了一碗,就吃不下了,让周正尧撤了。
周母,“剩下的你和大毛到外面吃了,我给小宁开奶。”
周大毛中午没吃饱就过来等到现在,还大哭了一场,早已饥肠辘辘,闻到味道的时候肚子都要响了。
周正尧秉着先学习,以后为媳妇服务的态度说,“我也在这看看,大毛你端出去吃。”
周母白了他一眼也没赶人,让温宁解开衣服,把孩子放在她怀里,帮她调整抱姿,“让可可吸吸就有了。”
温宁感到有些不自然,不过为了孩子也照做了,只是孩子怎么吸都吸不出来,还给她整哭了。
周母只好让周正尧打点热水来帮她敷一下,还好当初买了一罐奶粉,奶瓶也是温宁以防万一让准备好的。
小家伙特别有力,把奶嘴放到她嘴边,就巴巴地吸了起来。
喝完奶她就开始睡了,周母将她放在温宁旁边,然后指导周正尧的姿势。
最后给她们两娘弄好,已经十点过了,周母让周正尧守着,她带周大毛回去,做好饭再给周正尧送过来。
随后,病房里就剩下了他们一家三口。
孩子媳妇睡在床上,周正尧将凳子搬过来坐在她们旁边,两只大掌还握着温宁的手。
孩子睡得正香,他们对视着不知道说啥。
温宁先打破了沉默,明明是开玩笑的语气,腔调却带着几分委屈,“我以为我会噶在那张产床上面。”
周正尧立马就捂住了她的嘴,手指微微颤抖,“别乱说,这不是好好的吗。”
温宁,“我说的是刚才。”
她盯着周正尧的眼睛,“假如啊,我说假如,医生说只能保一个,你会选择谁。”
周正尧眼里平静无波,毫不犹豫地说,“肯定是你啊”
“你一天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廖医生不是说了不管出现什么情况都会救大人吗,所以,不会出现你说的那种情况。”
温宁,“廖医生怎么会跟你说这个,你是不是偷偷问他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