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老兵如实说道
“噗。。。”
话音一落,濒死的牧师终于迎来了他的结局,林恒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不清楚,亦或是只有“阿尔法瑞斯”
这一个。
‘不是这个重点啊。。。’
林恒落寞的低下头颅,耳畔的爆炸声渐行渐近,重新归来的世界逐渐让其意识到回归了现实。
‘都他*哪跟哪儿啊。。都他*谁跟谁啊。。。’
林恒自言自语着欲要收回流动的灵能,但忽的脑海中闪现的影像让他灵光一闪,伸出无指的断臂摸索着面前的尸体。
破损的腔体、插入其中的手臂、被手掌包裹的基因种子、来自牧师最后一道星语。
‘你不应当承受这样的痛苦,没人应该,但你是最后的希望。。接受它、面对它、成为它。’
林恒叹息一声,回想着当初别人的建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将那团还在跳动的基因种子,塞向破损的胸口。
这个宇宙最仁慈的地方,莫过于人类的思维无法融会贯通它的全部。
我们本生活在一个名为无知的小岛上,被无穷无尽的黑色海洋包围,而我们本就不该扬帆远航。
。。。。。。
夏思埃。林罗巴再一次跪地祈祷,不是他不勇敢,而是回想起他接下来所要面对的存在,心理浮现的总是落败的画面。
那座大山,压在他心头沉重的大山,那个甚至比山岳还威严的机甲。
那道拱门,闪烁着怪异铭文的拱门,那个甚至比以太还神秘的造物。
机甲毁天灭地,拱门则扰乱天地,所有的电子设备系统全被干扰,连带他们的大脑也受尽扭曲,尽管人类的机甲也受到了影响,但其仍能挣扎着反击。
它们都不是现在钛族工程师所能研出来的武装,那是万年历史的沉淀,是历经血与火的洗礼后才诞生的物品。
钛族还是太过于年轻,在这样一片黑暗的星海中,犹如沧海一粟,犹如一叶孤舟,犹如一群可怜的虫子。
“啪哒。”
转动的念珠碰撞在一起,靓丽的金属流光时明时暗,照耀在了夏思埃的狭长的眼睛上。
“上上善道。。上上善道。。。”
“我感受到了你语言中的疑惑,感受到了信仰下的动摇。”
身后的声音让夏思埃为之一惊,收起念珠转身单膝跪地恭敬道:
“不敢,以太导师铵。拉贡。”
以太缓缓靠近,看着面前低眉顺目的战士道:
“不敢说,但是敢想。”
被猜中的夏思埃将头又往下放了放,他明白,一切思想都在以太导师面前无所遁形。
“起来吧。”
铵。拉贡伸手扶起了夏思埃,双手用力的捏了捏对方的臂膀,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