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玛斯只得连连道歉,赶忙讲述起之前的经过。
那变种猎手嗤之以鼻,推开站长道:“废物东西,滚开让我的道格来。
好女孩,把那该死的杂种找出来,奖励你它的小心肝。”
血神的恶魔猎犬抖擞脖颈上的翼膜,耸动鼻尖呼吸着陈腐的空气。
它先是冲着高空房顶低吼两声,随后靠近法玛斯不断地嗅着。
就在法玛斯以为这猎犬准备一口给自己咬死时,对方却猛地转头一双大眼盯死了另外一人。
“干嘛看我?”
大头头皮一阵麻,像是冬天的卵蛋一样皱了起来,心头警铃大作,好像冥冥之中有人给他了有危险的警告。
“什么意思这是?”
法玛斯疑惑道。
“什么意思!法玛斯,你确定这个屁股脑袋真是你手底下的那个傻子吗?
你说过,那个潜伏进来的家伙很能伪装是吧。。。”
变种猎手直接抽出自己的配枪,顶在了大头那抽搐的脑袋上。
“我草。。我。。我也不知道。”
猎犬龇牙咧嘴的围着大头打转,脖子上的黄铜项圈散的反灵能力场压制的大头腿脚软,当然有可能也是被吓得。
“站长。。站长。。我不是啊!”
“哎哟,大头啊,什么时候的事。。算了,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一个。”
站长背过身去,不想着看着兄弟在自己面前死去。
周围的同事也是避之不及,躲在一旁生怕惹火上身。
“不是。。真不是。。呕。。我难受。。我头疼。。。”
大头跪倒在地,双手撑着自己不断干呕,未消化的营养糊混着胃液散着恶心的味道。
“很快就不疼了。。。”
变种猎手一脸嫌弃,上脚直接给他踹翻在地,没有一丝迟疑的扣动扳机。
但,在机扩即将完成闭锁之时,在众人表情即将扭曲到极点时。
大头脑袋里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完成了分裂,左边脑袋顺时针,右边脑袋逆时针。
两股力量一正一反的将他本就七零八落的思绪搅了个天崩地裂,也将他那近乎停滞的灵能冲的崩解开来。
“我很难受!!!”
“我等了两天了,下一个是我了!”
“我三天,我先来!”
“去你们妈的,哪几把有时间概念。。。”
‘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光影的变幻提前到来的是灵魂的嚎啕,垃圾工厂外的人群纷纷抬头向天空看去。
那流动的星空似是投入了一颗石子,溅起了一圈圈明显的涟漪。
“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