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家伙浅浅一笑,却是丝毫不带任何犹豫地握拳上挥,此时,陷入杀机的郭副将也是赶忙用军中杀拳还击着,却是一招一式间凶悍异常,隐约间透露着几分堂皇大气。
“该死,你果然是探子!”
钟向当即飞身前来,直接挥起一掌就对着郭副将拍了过去,而烈空扮演的郭副将却是满脸不解,他明明已经做足了伪装,为什么还会被现?为什么?
烈空为了刺探晋国,多年来都是天境巅峰的修为,此刻和钟向全力出手相比较,自然多有不如,整个人猛然被砸飞到不远的地上,眼神中已然冒出了火焰。
他嘴角已经冒出了血丝,然后指着钟向质问道:“你是怎么确定是我。。。。。。烈某自问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呵呵,刚刚的杀拳,乃是镇魔之术,独属于镇恶军之人才会修炼的体术!”
钟向冷冷地笑道,整个镇恶军都被岳正带去了北方,那现在能留下的是什么样的角色,猜都能猜的出来。
钟向又是一指打在了烈空的肩胛骨上,却是他的脸色渐渐变化,又变回了昔日烈空的模样,旁边小校一看他没了还手之力,当即拔刀上前,一刀就将他的脑袋割了下来。
“这个家伙的人头,咱们陛下可是非常在意呢!”
小校冷笑一声,便将这厮的人头收起,要是将这烈空的人头带回去,他最起码能连升三级,想必连陛下那里都能知道他的名字。
“多谢将军!”
钟向赶忙拜谢道,他没想到自己身边还藏了这么大的一个隐患,要不是此人提醒,怕是自己就要着了魔道贼子的当了。
钟向此刻知道,南方秦皇是真心实意地想招揽自己,否则也不会把这么干练的角色派到自己身边,他冲着这个锦衣卫小校笑了笑:“还请将军指个明路,钟向感激不尽!”
“钟将军客气了,咱们现在从定铮郡小路往南,走镇沧郡、泰瑞郡,想来在泰瑞郡,我们的水军应该早有准备。”
小校很是笃定地说道,听到这里,钟向当即就点了点头,瞬间觉得南投比什么劳子北投要实在多了。。。。。。
什么何拙就给了他一封信,什么人都没来,就想赚他这十几万大军,没门!
说着,钟向也不耽搁,急急忙忙地往定铮郡的小路赶,他瞟了瞟旁边的小校有些疑惑道:“将军,咱们为何要走这一条路?走蓬烟郡不好吗?”
“不成不成,皇宫传来消息,叶理和叶锁蛟不知所踪,魔朝正在捉拿他们呢!”
锦衣卫小校赶忙回应起来,此言一出,对面的钟向面色陡然一惊,随即心情就不太好了。
“该死的,他们居然不与国尽忠!”
“一天到晚让我手下的儿郎弟兄去卖命,气人!”
恶狠狠地跺了跺脚,钟向此刻也对叶理彻底死了心,虽说是他扶持上去的皇帝,但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好再值得留恋的了。
当即骑上自己的坐骑,然后招呼一声,带着自己的麾下就开始急急奔向南方的小道,此路在和天方教作战时也算有过大用,如今却成为他们镇东军南下奔逃的生命线!
有些唏嘘地看了看周围,这是他经营多年的北地重镇,如今却不得不将之抛弃,然后去南方乞活,也亏得宁尘受伤,否则以宁尘的见识,他定然第一个杀奔镇东军大营!
到那个时候,即便他钟向有通天的本领,为了生存,说不得真会向魔道投降。
此时,北堂鹤带着他的魔鹭小队已经杀到了镇东军大营,但只能看到未收拾的营帐中的一具尸体,此时幻宗宗主一看却是呆住了,他上前抱住那尸体,有些激动地说道:“烈空,你怎么会这个样子!”
“他就是烈空。。。。。。”
北堂鹤看着地上的无头尸体,顿时觉得有些无语,不是说这烈空手段高,之前差点没弄死岳正吗?现在岳正成了道境,他却像条死狗一般,脑袋都被人给摘走了!
“北堂宗主,我们还追吗?”
幻宗宗主显然忍不住这股气,当即向着北堂鹤请命道,只见北堂鹤点了点:“走,我们南下烟霞郡,之前叶理在那定都过一段时间,说不定那两人逃到那里去了!”
“好!”
幻宗宗主也不犹豫,当即就要南下杀了钟向为烈空报仇,整个幻宗不需要有什么强势人物,但每任宗主必须要机智过人,方能在风云诡谲的世间立足。
原本幻宗宗主是打算烈空到了圣境,他就能退位让贤,哪里想到烈空的脑袋会被人割了?
“杀!”
浩浩荡荡的甲魔兵向着南方杀去,他们这一路更是祸害了不少凡人,和往昔在龙麒郡一比,这些兵卒的军纪可是要差上太多了。
而另一边的小路上,钟向也是庆幸不已,看着大营的烟尘向小校感激道:“多谢小兄弟,多谢秦皇,否则我镇东军。。。。。。不敢想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