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四金从地上拽起像死狗般的郑克礼,直接向着远处运伤兵的大车而去。
冷淡地朝月瑕子的马车中一瞟,寒声说道:“老实呆着,否则要他的命!”
看着岳正择人而噬的眼神,知道他的话不像是说笑,抿了抿嘴唇放下车帘,安安静静地坐在马车中流泪,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会如何?
战争之中,她们这些宗室女子,要么好一些成为征服者的媵妾,若是差一些怕是只能进到兵营中成为营。。。。。。她想到这一切,也是全身寒,不,我是圣境,他不会这样的!可再一想郑克礼,他不是说废就废,随即心头也是忐忑起来。
将吞了南离朱雀火的紫火收入心头,整个的心房不断泵动,自己火行的力量也在不断强化着。
至阳净世火、空明火、紫妖火、三明火、白帝炎气、南离朱雀火,六道异火合成的火焰,若是岳正到达道境,怕是他的火焰怕是要比神焰真君还要惊人!
气息在心房流转,这南离朱雀火昔日被岳正抽了不少能量,被郑国王室温养了许久才恢复过来,可没想到恢复过来后,又被岳正给夺走。
就在岳正专心消化南离朱雀火时,郑国国主终于带着十几万大军向着南面冲杀过来,在半路他就碰到了溃败的禁卫军,以及负责指挥的堂弟郑恭。
“王兄,王兄,前面晋国主将修为高绝,万万去不得啊!”
郑恭来到郑倢面前,连忙开口劝说道。
“怎么回事?不是克礼负责指挥禁卫军的吗?怎么让你带着溃散了!”
郑倢一开口,差点没把郑恭给怨死,他心中腹诽,但实际情况还是要讲。
“王兄,克礼轻敌冒进,被岳正所擒获,我和堂妹为了救他,这才弃了月中城,堂妹被他所擒,我坚守了鹰嘴崖好久,但晋国那里有个老将太强,所以我也只能放弃,率军撤回南郑!”
郑恭解释道。
一通的言语,却是说得郑倢面色白,郑克礼被擒、月瑕子被擒,他再掐指一算,现在郑国还有四个能战的圣境,他和郑恭,另外还有一个唤作“月北狂刀”
的聂玄,还有一个是“山南散人”
陶九望。
只听“啪”
的一声,郑倢的鞭子就甩在了郑恭的旁边,溅起的泥土都弹到了郑恭的脸上。
他冷冷地喝骂道:“且留你一用,若是再败,我等可就没处可去了!”
“王兄,我知道!”
郑恭也是按住心头的怒火,冷冷地应了下来。
刚刚那一鞭子分明就是在侮辱他郑恭,想他哪里不如郑倢,居然被他压在头上压了这么久,这一次要不是你儿子乱来,我又怎么会败成这样,还有我郑国基业,也是你那儿子得罪了岳正,才有今日之祸,心头却是越想越气,看着前面郑倢的背影,眼神中也是闪着凶光。
“幽月真人呢?”
前头的郑倢幽声问道,心情已经低落到了谷底。
跟随着大军折返,郑恭也不像刚刚那般惊恐了,他按住心头的小心思,向着郑倢回禀道:“王兄,我看到幽月真人和对面的道境去天外大战了,到现在也没什么结果。”
“哎,国家不幸,等会若是南郑城破,你就护着可葭去宋国吧!”
郑倢哀叹道,却是让郑恭起了别样的心思。
郑可葭站在南郑的城楼上,看着父王出去没多久又折返回来,便也觉得奇怪,下了城楼急忙问道:“父王,你怎么回来了?”
“葭儿,你跟着你叔叔旁边,等下形势一个不对,他会护着你的。”
撂下这样一句话,穿着蓝色甲胄的郑倢登上城楼,便开始安排南郑城的防御,一场艰难的守城战即将到了,看着郑倢脸上决绝的模样,这场大战怕是烈度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