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之上闪耀着摄人的锋锐,城楼之上的将领亦是觉得他不是个好相与的,连忙指挥士卒将毒液往他身上招呼。
感知到城头之人的恶意,洪景顿时心火勃,赤红色的眼珠子像是要择人而噬,水火相斥的狂躁灵气环绕在他的周身,防备着上方的毒液。
只听哗啦一声,黑色、蓝色的汹涌毒液往他当头泼去,洪景死死盯着城头那人,他知道定是那个郑国副将让人这般做的。
死来!当我洪景好欺否!
枪身被强劲的气力甩到弯折,水火两股灵气在天空激荡。
先是水行灵气裹挟着毒汁,而后火焰猛地一烘,灼烧的热力将毒汁变成了毒烟,向着城头飞涌着。
“啊,我的眼睛!”
“好痛啊!救救我。。。。”
被毒烟吹到之人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双手捂住脸部,已经倒在地上生死不知了,旁边卧躺着的还有不少和他一样境遇的郑兵。
听到城上动静渐消,洪景知道此刻该他立功,身子一跃就踏上了坚实的城墙,冷声大喝道:“尔等降,当可免死!”
郑国这边的副将,顿时勃然色变,他知道主将郑恭的手段,知道若是城破自己定然没有好下场,也是咬牙举刀攻了过来,意图将洪景和后头的晋军驱赶下去。
烈火覆盖了长刀,凶猛的刀劲让洪景眼前一亮,轻赞一声道:“来得好!”
大多数郑国修士,皆以火行为主,盖因国主郑氏一脉都是用火系的,其中收藏最多的便是类似的火系功法,几代经营,下面的天境也大多学了些火系功法。
长枪点出几点蓝星,洪景调动着“水火枪诀”
的水枪攻术,意图将面前的郑将拿下,这样其他人对他几无威胁了。
旁边的士卒也在凶狠地交手着,一名晋军红着双眼,一刀向着郑兵的肚子捅去,而郑兵亦是举刀相迎,只听噼里啪啦对了好几招,还是没有分出胜负,二人竟然穿着甲胄扭打在一起。
看着如此没有章法的肉搏,洪景也是在心中微叹,这些孟人还是没怎么训练好啊!若是有镇恶军那般战力,岂不是分分钟将这些孱弱的郑人杀死。
郑将见与他大战之时,洪景还敢分心去看别处,心中也生出几分郁郁之火,双手举刀凝聚出狂躁的火焰灵气,直直向着洪景的脑袋劈斩过去。
洪景已经到了天境巅峰,自然无惧他的攻势,只见他长枪之上又冒出一道火焰,水火之力在枪头之上爆出,狂躁的灵力不断外涌着,让眼前的郑将勃然色变。
这股力量如此汹涌,长枪直接点在了他的大刀上,两股迥异的力量不断往他经脉里冲,身体内的火焰灵气直接被压制,再不复刚刚的威势。
脸色一会儿呈现不自然的赤红色,一会儿又是幽沉的蓝色,郑将知道自己要调息下,否则再打下去自己便要没命了!
洪景瞅准机会,不给他任何恢复的时间,蓝红色的枪尖往他心口一捅,大喝道:“郑将已死,随我开城门!”
咿咿呀呀的木门被打开,城外无数的黑甲晋兵就往城内冲,还在抵抗的郑人再无招架之心,一个个跪在地上乞降。。。。。。
月中郡城的上空,扬起一道冲天的狼烟,看到这股狼烟后,正在带领士兵赶往鹰嘴崖的樊声武大笑道:“哈哈,月中郡城已下,来人,回去再通禀军法队一声,让他们严管军纪,不得再城中大兴杀戮。”
月山之上,绝色的美人看着术法所形成的“月光镜”
,观察着月中郡城的情形,只见普通的郑人再无抵抗之心,她也是幽幽一叹:“既然没有妄造杀戮,他确实要比其他人好得多。。。。。。”
“罢了,我但尽所能便是了,郑国国祚就看这天运啦!”
似乎是想通了什么,幽月真人微蹙的眉头舒展开来,喃喃自语道。
随即化作一道月白之光,向着东面而去,她也该为郑国再出最后一把力了,至于郑国还能延续多久,她倒也不纠结,毕竟岳正的麾下并没有大肆杀戮,隐约间,她的心中已经有所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