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栾也是吃过这招的亏,连忙飞运转法力,向着城外的方向疾飞,可是桃蘅的度比他更快,无数粉色的袖纱已经围住两人,根本没有办法轻松逃脱!
“原来是你们几个娘们,岳正呢?让他来见我!”
孟栾脸色狰狞,冲着几女大吼道。
“呸,你也配让岳郎出手!”
只见花弄情周身紫黑玄光一闪,径直立在了孟栾父子面前,有几分不屑地说道。
看到花弄情在此,孟栾的心猛地沉了下去,看来此次真的劫数难逃,看看这几个女人,皆是和他父子有着深仇大恨!
“姐妹们,不用跟他客气,杀了他!”
花弄情一声娇喝,毫不留情地杀了上去。
孟立祀此刻已经被孟栾放了下来,他悬在半空之中,看着隐隐落后半个身位的姚贞,便指着她说道:“爹爹,我去对付那个女人,其他,就交给您了!”
说罢,他运起浑身灵气,化作黑风向着姚贞处杀了过去,此时的孟栾心中也有几分感动,他这个儿子分明是想让他走。。。。。。
姚贞蹙了蹙眉头,她稍稍落后半个身位的缘由:自然是因为此处的天气让她有些不适,她的《冰霜寒极心经》喜凉不喜热,而孟都的天气着实让她提不起什么精神。
“真把我姚贞当成幼兽了,居然如此轻慢于我!”
姚贞看着飞驰而来的孟立祀,心中满是说不出的愤懑。
她玉手一拂将自己的玄冰雪花剑唤出,周身的温度都隐隐下降了几分,孟立祀终于知道眼前的姚贞并不是好惹的,但也只能硬着头皮顶上了!
远处的孟栾已经陷入围攻之中,此时的他只有招架之力,根本没有办法照顾到孟立祀这边,想到这儿,孟立祀运起丹田内的灵气,就准备全力防守。
“冰心伤人!”
冷冷地说出招法的名字,飘零的北风带起天边的一丝寒意,姚贞就如同极北冰原上的雪女,肆意向着外界释放她的冰冷。
只消看上一眼姚贞的眼神,孟立祀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冻住了,他似乎又回到了北方,阴冷的魔域在他的记忆中,就好像永远是这般温度。
来不及感慨,他浑身升起黑色的护罩,那是抽取了上百人的魂魄炼制的宝物,可鬼焰也好像被冻住,焰光已经停滞,连微微的闪动都无法做到。
他的身躯感到了刺骨的寒意,黑色的护罩也像琉璃般破碎,四肢到灵魂整个开始僵硬,脖颈处微微一烫,眼前一片血红,丝丝的血花飞溅到他的脸上。
没想到我的血竟然也这么热,我原以为它早就变得阴冷寒硬!生命的终了,孟立祀自嘲一笑,整个人冻僵的身子直直朝城中落了下去!
正专心应付着几女攻击的孟栾此刻也好像感知到了什么,他瞪大了眼睛向着姚贞方向看去,却是看得他睚眦欲裂,大吼一声:“我儿!”
悲怆的言语却是引人落泪,可身边这几个和他有着深仇大恨的女子哪里愿意去听他的心绪,只见花弄情趁机一掌打在他的后背上,只见他一个踉跄猛地吐了口血,就要向着城内载去,似乎是要查看孟立祀的情况。
“咚”
的一声,他慌不择路的身形撞在了透明的晶壁之上,正是沈浣溪的“乾坤水牢”
径直阻住了他的去路。
感受着身后凌厉的剑光,孟栾的身形瞬息挪动,可心神巨震之下终究比往昔慢了一拍,周瑗君的一招“月光叠月”
,浩渺的月华之力中潜藏着另一式月剑,避得了第一招却没有避过内里的第二招。
天穹之上,他的冠带被“剑中蕴剑”
的一式挑飞,整个人变得披头散,再不复往昔桀骜的枭雄气质。
双目之中,赤红如血,他如末路的囚徒般打出自己的九节鞭,丝毫不在意自己的防御,势要将不远处的姚贞杀死。
“贱人,伤我爱子,该死!”
孟栾大声怒吼着,即便是感知到了孟立祀的气息已消,他也不愿意承认儿子已死的事实,鬼鞭之上浓重的玄阴之力卷出,伴随着阵阵冤魂的哀鸣,不知为了炼制此等凶物,这厮杀了多少无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