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狗才。”
岳正也是讨厌他那奴才样,大手猛地往外面一招,直接把那人往城楼上摄来。
刚才还在嚣张的那人,此刻也变了脸色,只觉得整个身子像是要向天空飞去,急急忙忙地呼喊起来:“主人,救我,救我!”
众目睽睽之下,郑恭倒也是不好不救,毕竟是条听话的好狗,若是见死不救,其他的狗儿怕是以后不好收拾了。
他也是举起有几分薄瘦的手掌,在空中幻化成赤红的巨大手掌,猛地向城头打去,他倒是知道类似于围魏救赵的道理,想把城上的岳正按住,然后救下忠诚于他的兵奴。
岳正察觉到了他的气息,也是嘲讽一笑,一个兵圣二阶的东西,居然敢在自己面前嚣张?想到这儿,另一只手掌直接挥出巨力,紫色的异火燃起,向着他焚烧了过去。
紫色的异火滚烫,冲着空中赤红的火掌一烧,只见郑恭聚起的法力瞬间散开,再无刚刚的那般气势。
郑恭也是识货之人,他们老郑家世代玩火,哪里探查不出岳正异火的威力,有些疑惑地喝问道:“城上何人?”
急于知道岳正的身份,倒也不在意被抓住的手下了,那兵奴径直被岳正摄到了城头,往旁边的地上一丢,冲着武定嗣吩咐着:“把他的膝盖挖了,吊在城头,让他骂那姓郑的!”
这等小人物失去了靠山后,跪得可是比谁都快,他连忙冲着岳正磕头求饶道:“大人饶命啊,都是郑恭让我来的!”
“刚刚折磨人的主意是你出的吧,我心神一扫便知你是个什么心肝,也敢在我面前打马虎眼?”
岳正冷笑着反问道。
“饶命啊,饶命。。。。。。”
话还没说完,直接被武定嗣粗暴地捂住了嘴巴,往一边拖去。
等了好长时间,城头上都没什么动静,岳正根本懒得理会那郑恭,而郑恭摸不清岳正的底细,也不敢贸然攻城。
盖因岳正的随手一击,已经给了他些许的压迫感,他哪里再敢上前大战,在郑国他倒是能作威作福,可遇上北边的狠人,那可就不够看了,他也怕踢到什么铁板上。
城头之上,一人被倒吊着往城墙外壁放过去,只听武定嗣冷声骂道:“狗才,刚刚是怎么说的,还不动口,还要命吗?”
那人面色一变,求生的本能占据了上风,朝着底下的郑恭大骂道:“郑恭,你个杀千刀的,带着我们冒犯晋国,是不是找死啊!”
听着原本奴才的喝骂声,郑恭气得浑身抖,他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等待遇,眼睛变得通红,一指往城墙上点出,就要射杀那个奴才。
岳正一挥衣袖,打出丝丝法力挡住了郑恭的招数,笑着对吊着的那人说道:“继续骂,我就喜欢听!”
听到岳正的赞许声,被折磨成这样的兵奴瞬间来劲了,只感觉骨头轻了二两,就连被挖掉膝盖的地方也不怎么疼了,一声声继续骂起来。
“郑恭,你知不知道,你老婆喜欢我们这些兵奴,之前趁你不在家,还把我们十几个人叫进去。。。。。。”
这个狗才还真是有点水平,也不知他说得是真是假,反正下面的郑恭已经气得浑身抖,他一个圣境修为的王室,生平还没有生过这么大的气。
而后头的那些士兵,也听到了刚刚那人的叫喊,他们心中想笑可又担心郑恭的报复,一个个忍得很是辛苦。
“郑恭,你的手下都在笑呢!”
岳正也施展出攻心之计,冲着郑恭大声说道,而郑恭听了岳正的话,连忙转过头去大声骂道:“都给老子把耳朵闭上,谁敢笑,老子杀了谁!”
后头的那些奴军也觉得冤枉,连忙开口自辩:“主人啊,我们根本没有笑,您一定要相信我们!”
可谁又能保证所有人都不笑呢?这些被高压统治着,有人变得媚上没有了自我,拼了命地讨好着郑恭,而有的人把这股仇恨埋藏在心底,一旦有了机会势必要报复回来!
听到昔日的“狗腿子”
如此骂着自己的主子,这些人别提心中多么畅快了,而嘴角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笑意。
就在郑恭扫视众人的当口,某些人的笑容就被残暴的郑恭捕捉到了,他不由分说直接一掌向着人群击去,倒也没看清那人是什么模样,索性准备将那一片的奴军全部杀死。
岳正看着他的动作,心中只想笑,见他如此动作哪里会让他去杀戮这些反抗的“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