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岳正有些迟疑了,家中这么多女子都在等他,自己都恨不得劈成几份才好,桃蘅提这要求,可着实将他为难住了。
突然想到个绝妙的主意,他冲着桃蘅微微一笑道:“我在家中再呆五日,过几日又要出门,可夫人也知道姐妹众多,等会我和梅瑄说下,去做十几个玉筹,到时候我把其中四日抽签而定,夫人你看这样如何?”
“你这个坏胚子,招惹这么多女子做什么呢?人家当初就不该从东海跑来这里!”
桃蘅有几分幽怨道。
岳正哪里会让她如此幽怨,捧起她的螓,对着她的红唇就映了下去,看着她如宝石般的眼眸,笑着反问道:“若是再遇到,我想你还是跟我出来的。”
“因为你的心是我的。”
岳正看着她的眼眸,语气坚定地说道。
只听桃蘅嗤笑一声,点了点岳正的额头,没声好气地说道:“你个坏胚子,人家怎么就上了你的当呢?”
“自然是我嘴巴像蜜一样甜啊!”
岳正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笑着跟她说道。
这时候,桃林之中又是香风拂过,岳正转头一看只见熟悉的紫衣人影缓缓走来,正是水语柔欣悦而来。
却是美目愣住了,只见自己日思夜想之人,就这样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她喜悦地说道:“呀,夫君,你居然回来了!”
“我正准备请教请教桃姐姐,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水语柔一向柔顺,连忙有几分抱歉地问道。
岳正上前牵着她的小手,看着温婉的水语柔,笑着说道:“有什么想问的,让我也听听?”
“还不是你给她什么剑诀,她说和我桃林的意境极像,倒是经常来我这里温习剑术。”
桃蘅倒是抢先说明缘由,岳正听了这话,也是赞许似的点了点头。
只见水语柔眨巴着眼睛,看着桃蘅问道:“桃姐姐,那剑术之中,有一句是叫,缤纷而落,此残花最美、最伤,以其力而伤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最美,我倒是明白,花落极为凄美,可最伤又该怎么解释?”
水语柔好奇地询问着。
岳正抚摸着水语柔的青丝,笑着解释起来:“最伤便是指枯荣之伤,花开为荣,花落为枯,木道之中以枯荣之法伤人,终为岁月之凋。”
“我且让你体悟下。”
桃蘅也是对这好学的姐妹极为欣赏,她白皙的玉手往天空一招,只见微风拂动,无数的花瓣飘零而落,显得极为的凄美。
在这落花之中隐藏着点点枯荣之力,它们落在了地上几近枯萎,犹如岁月之凋,旁边的水语柔浅浅一笑,冲着桃蘅行了一礼。
“多谢姐姐教我,这招我倒是想明白了。”
水语柔连忙感激道,她眨巴着眼睛,盯着岳正看着,眸中似有千言万语。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继续向着岳正讲道:“夫君,那杞鸢妹子好像要渡劫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走,咱们一起看看去。”
岳正冲着水语柔说道,只见她在前面带路,而岳正并着桃蘅走在后面。
原本的白玉凉亭,其中杞鸢着黑紫装,浑身上下散着阴冷的气息,其他女子倒是都站在外面,看着她突破。
岳正明显感到几分不对,只见她手心中的蛊虫不断旋转着,她正在将不少气息缓缓往里面注入,四周好像也没雷劫的模样。
她紧蹙着眉头似乎有几分痛苦,岳正缓缓开口道:“覆压其力,稳镇丹田,心不连天地,则无劫难!”
听到岳正的话语,她终究是平复了眉心,手中的蛊虫也径直收起,她缓缓睁开眼睛,脸色苍白地向着岳正行了一礼。
“不要着急,否则强行突破只会让自己受伤!”
岳正看着杞鸢这模样,也有几分心疼,连忙开口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