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佑方有些震惊了,要是按照案牍上的去对付,起码杀个十万人才有得平定啊!
刘少思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原本大人的意思是诛杀九族,不漏一人,在我的劝说下,才减了不少。”
“嘶,要是株连九族,怕是五十万人也挡不住啊!”
康佑方感叹地说道。
按照岳正的设想,万一某个家族的某人逃了,修得什么功法前来报仇,岂不是要忙死他,他虽然不惧,但也有所爱之人!
“实在不行的话,康将军可以多带些兵马,把人抓回来便是了!”
刘少思继续给康佑方出着主意,岳正此刻正在气头上,按理岳大人并不是那般嗜杀之人。
“也好,有了这平乱将军的名号,北川的一些郡兵,我也是可以征调的。”
康佑方缓缓说道,他看了看刘少思,郑重嘱托道:“刘大人,若是岳公对我的推进度不满意,还请多多美言几句。”
说罢,康佑方便匆匆离去了,翌日,康佑方带着水四金及手下的一些偏将,带着一万多人马匆匆往北面而去。
刘少思站在贡南郡城的西门城楼上,看着向北急行军的黑甲骑兵,也是幽幽感慨道:“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啊,希望康佑方能把持住吧!”
罗洋郡城的一处武馆,几个武馆的弟子吃着酒肉,大声嚷嚷道:“我今天看到南面的军队入城了,看着好生威武呢!”
“怎么,你也想去岳正麾下当兵?”
另一个武馆弟子酒气醺醺地问道。
刚刚那说话的汉子,直接摆了摆手,瓮声瓮气地说道:“怎么可能,那里军纪那么严明,还是咱们老大好。”
“收收保护费,调戏调戏小娘子,这日子多舒坦!”
他继续狂妄地说道,像是根本没有把皇晋的律法放在眼里。
这哪里是个武馆,分明是一所强盗之所,武馆的领有个天境的修为,为了获取修炼资源,开了个武馆一边收纳了些地痞流氓,一边让他们盘剥百姓。
原本贡南城也有这般情况,但之前岳正为了征兵,强行把不少的天境刺头请到了军中,这才让贡南的这种打门消失殆尽。
“你们说这些兵丁是来做什么的?”
一个汉子抱着酒坛问道。
“还能干什么,收保护费呗,我们给郡守上供,郡守给上面上供,但听说郡守好像不太服岳大人,所以这不兵就来恫吓了!”
一个地痞倒是看得清楚,醉醺醺地开玩笑道。
“什么声音?”
倒在地上的醉汉,突然爬了起来,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一样的声音。
“弟兄们抄起武器,不会是白天东城的那些家伙吧,抢地盘没抢过,晚上来偷袭!”
醉汉大声叫嚷道。
这时候,武馆的大门只听“砰”
的一声被撞开了,只见无数身穿黑甲的步兵鱼贯而入,醉汉们手持着刀枪大声嚷嚷道:“呵呵,东城的,借来守城的盔甲就敢上门来?”
“弟兄们,打死他们!”
醉醺醺的汉子高举着刀枪冲了上去。
为的牌将大声喝道:“此等蟊贼,聚众持械反抗,弟兄们按岳都督令,反抗者格杀勿论,杀!”
黑色的甲士就像索命的厉鬼般,他们毫不犹豫地施展着他们杀人的技巧,这些武馆的地痞流氓哪里是这些职业军人的对手,一个个被斩杀。
“军爷饶命,饶命啊!我们是旁边的良民,只是被叫过来吃酒,我们什么也没做,我们都是良民啊!”
几个机灵的,连忙放下刀枪跪了下来。
“呸,良民刀枪舞得这么顺手,这么个夜里,良民早就因宵禁呆在家里了,你们在这吃酒喧哗,还配称良民?”
牌将冷声喝道。
一刀狠狠地劈砍了过去,大好的头颅圆溜溜地滚了好几圈,血水洒了一大片,牌将一举长刀大吼道:“一个不留,尽数杀光!”
是夜,罗洋郡大小势力的驻地,喊杀声直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