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周严又是轻声一叹,他不知道他还能背负这腐朽的一切能坚持多久,总之以报君恩,尽力尔。。。。。。
依旧在酣睡的岳正,并不知道他岳父在感慨着什么,此刻他怀抱温香软玉,心情是好不快活。
或许是察觉到了岳正对自己的柔情,何瑄云也是让岳正尽享她的温柔与缱绻,她就像个猫儿样埋在岳正的臂弯,两人小声地说着些话。
“何大人好像没上过几次战场,是怎么做到这天北都督的?”
岳正也查过何非的履历,一时间有些好奇地询问道。
何瑄云用白皙的手指绞动着他的丝,轻咬着嘴唇,也不知该不该说那些,两人目光对视着,她好像看到岳正眼中几缕温柔,听到他那温润的声音:“不想说就罢了!”
“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据说是虞世基大人欠了我家人情。”
“人情?”
“好像是关于功法方面的,我听爹爹的意思,是让我去老宅看看。”
“老宅?”
“是我何家的老房子罢了!主人富贵至极,怕是不愿意去的。”
何瑄云有些讨好似地说道。
岳正笑着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云奴恐怕不知我的根底,想我未迹之前,只是个刚刚脱了奴籍的平民而已。”
“而且还是郑国的平民,若不是机缘巧合,怕是还在这吃人的红尘中打滚吧!”
岳正有些感慨地说道。
“主人,想来那时候吃了不少苦吧!”
何瑄云舒展开她的皓腕抱住了岳正的脖颈,在他的耳边轻声询问道。
看向她神情清明,不似在作伪,岳正有些微微的感动了,也不知何非这个家伙怎么培养的,明明自己是身心沉沦的境遇,却还如此地关心他。
“不恨我吗?”
岳正莫名地问了一句,直把她惊得浑身抖。
“恨又能怎么样呢?只是我自己命不好罢了,我只想问,那个姚氏的姐姐,她为什么要这般折辱于我!”
何瑄云直接跪坐在岳正的面前,像是有些豁出去一般地开口询问道。
岳正抚了抚她的丝,像是在安慰她的情绪,思考了一会,他缓缓开口道:“姚贞的母亲是因你父亲而死。”
“她的母亲是姚府的歌姬,后来被你父亲索要过去,直接折辱而死!”
岳正淡漠的言语像是抽走了她的魂魄般,她跪坐在榻上泪水止不住地在流。
“怪不得,怪不得。。。。。。”
何瑄云不住地喃呢着,脸上似乎多了几分愧疚之意,可想到她对自己的折辱,又好像冲淡了几分这样的情绪。
“早些洗漱起来吧,等会让梅瑄给你换个小院。”
岳正笑着说道,只听何瑄云马上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就在这边岳正和妻妾们蜜里调油之际,朝中又一轮的朝议开始了,一般朝议七天一次,将很多未解决的事情摆在台面上一次解决掉。
晋阳殿中,民籍寺寺正温新群正慷慨激昂地说这些什么,若是岳正在此,怕是就能确定温新群定是受了高氏之托,为高天明的调职往来奔走。
“听闻岐川都督高天明已经重伤,不能勤于兵事,其家人言之,是否能转调他处任治民之官。”
“臣想琼湘之路,未有布政,不如调高天明前往任职,亦能养伤。”
温新群继续开口道,像是一个关心同僚的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