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这还不算给令尊报了仇吗?”
红衣军的女子却是会来事,她谨记着董小宛的吩咐,连连把她交代的这些话说了出来。
项云舞一时间心事连连,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就连那女子从她身边走过,她都没注意到了。
如此大恩,让我项云舞何以为报,人人都说,恩重如青山,何能回报之?不若以身许,或能抚其心。
“哎,父亲,女儿该如何做?”
项云舞喃喃自语道,脚步轻移竟然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岳正的大帐。
“这?父亲,难道您是让女儿来这里?”
她一时间有些六神无主,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
门口的卫兵看着项云舞,连忙开口问道:“项夫人,您可要进去?”
“岳。。。。他在里面吗?”
项云舞有些疑惑地询问道。
“在的,刚刚开完军议,其他将军都走了,就留岳帅在里面呢!”
门口的士兵,连忙回答着。
她叹息了一声,向着营帐之中走去,轻轻掀开了营帐的毡门,看着伏案写着什么的岳正,她一时间呆呆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咦,你怎么来了?”
岳正抬起头来,看着有些呆呆的项云舞,连忙站起身迎了过去。
“你在做什么?”
项云舞也是紧张,神差鬼使地冒了这么一句。
岳正倒是刚从思考的状态中走出,也是正色回答起来:“此次出征,我正在复盘此次的得失,以防以后再犯一些错误。”
“谢谢,你帮我报了父仇。”
项云舞感激地看着岳正,轻声开口说道。
终于从工作的状态中走出,岳正直接一挥衣袖,收走了桌上刚刚写的那些纸张,笑着说道:“你毕竟是我名义上的妾室,我这样也是应该。”
“可是这实在是太危险了,我爹也是因此而死,我实在不值得你冒这样的危险。”
项云舞幽幽地说道,看着岳正的模样,一时间却是痴了。
“说吧,你这妮子,该怎么报答我?”
岳正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挑了挑眉毛,对着项云舞轻笑着说道。
刹那间,项云舞如水的眸子,朝着岳正眨了眨眼,脸上一下子变得嫣红起来,一种莫名的情愫弥散了两人之间。
郎有情、妾有意,或许只差那么一丝吧,她幽幽地询问道:“大人,需要怎么样报答呢?说来,让妾身听听。”
好个妾身二字,岳正一时间心花怒放,直接开口道:“云舞,既然以舞为名,敢问可会舞否?”
“妾身自会,但此处营帐却是施展不开,不如大人跟妾身去营帐看看。”
项云舞到底是将门之后,既然心中已然认定,便也不再扭捏,就这样开口询问道。
“好,好,那夫人,请带路!”
岳正挑了挑眉毛,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黄醺牙白透金衫,穿在高挑的身躯上,却是让岳正眼前一亮,不知衣衫之下又是怎样的风景。
她宛然一笑,轻移莲步向着大营外面走去,转头对着岳正说道:“夫君,快些跟上,再晚些天色就要晚了。”
岳正眉毛一挑,却是继续调笑道:“天晚正朦胧,红烛且娱情。问卿可依偎,共剪西窗萤?”
项云舞虽然不懂这些,但她依旧眨了眨眼睛,听明白了“问卿可依偎”
这句,一下子把头埋得低低的,不敢再去看岳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