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守向前一拜,恭敬地推辞着。
好个有才学、怜妻子的伟丈夫,岳正越看越是欣赏,他开口道:“杜大人,你且放心,这些都是魔宗之人所为,非天定诅咒。”
“前几日,我已和魔宗之人交过手,你对外就说这郡守一职,是我所封,料那魔宗贼子必定不敢动你。”
他也是一笑,脑海中好像想到了花弄情的倩影。
“既然岳大人都如此说了,那我便接下这门差事,为岳大人驱使。”
杜守向着岳正又是一拜。
“杜先生,你可知朱铜朱将军的家在哪?”
岳正又问道。
“朱将军,他还好?”
杜守隐隐有些激动,看来两人交情匪浅。
岳正一指那辆板车,朱铜身着黑甲,躺在那板车上,杜守一见,眼泪都快落下,连忙转头问道:“岳大人,朱将军这是战死了吗?”
杜守噙着泪水,声音有些哽咽了,岳正摇了摇头,杜守才松了口气,岳正见他如此在意朱铜也是开口说道:“朱大人,真是一位勇将啊!”
“李朝有一位御用诗人,叫邹清的写过一边塞诗,是这般说的,甲衣不解战三日,刀枪轮换诛千人。若叫城头失半寸,将军血竭亦夺回。我觉得用这来形容朱铜将军,那是一点都不为过的。”
“既然你和他是老友,势必知道他家在哪?”
“能否带我前去,我先将这朱将军送回家中,他这情况,我刚刚输了一些灵气给他,但看他的样子,估计不躺个十几天是不会好的。”
岳正开口说道。
“岳大人,您请,我和朱将军是十几年的老朋友了,两家现在也是邻居,您跟我来便好。”
杜守在前面引着路。
很快来到了一间不大的院落,旁边的几间院落亦是不大,岳正看了看这杜守和朱铜两人,也为他们的清廉吃惊。
“朱家嫂子,我是杜守啊,你快开门。”
杜守敲着门,冲着院落里喊道。
很快门开了,一个普通的妇人,开了门,面上有些急切地问道:“杜大人,你可知道,我夫君怎么样了?”
“夫人,朱将军在那。”
杜江指了指那板车,开口说道。
估计是这朱夫人误会了,眼睛里一下落下豆大的眼泪,门内也跑出两个小男孩,抱着朱夫人的大腿就哭了起来。
岳正一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连忙下马说道:“朱夫人,您误会了,朱将军并未战死,只是灵力损耗过度,昏迷了过去。”
这才让朱夫人,转哭为喜,连忙上前就要把朱铜,扶回家里去,但朱铜此时满身甲胄,再加上朱铜满身的腱子肉,哪里是一个妇人能扶动的。
岳正一看,把手里的马鞭丢给一旁的士兵,帮着朱夫人把朱铜背起,跟着她进了朱家的小院,院子里种着些菜。
走进屋子一看,也没什么过多的家私,倒真的是清贫的很,岳正对于这样的人才,更为渴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