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车队前方,二十个武装齐全的披甲战士站成两排,各自之间并非排列紧密,而是略有活动的空挡,在他们前面,则是百多人的盗匪队伍。
两方就这么僵持了一阵,随后随着几匹骑马的盗匪头领的到来,战斗立即打响了。
“冲上去,咱们人多,包围他们的车队,别让他们跑了!”
这个盗匪头领刚喊完,身前的百多人盗匪冲起来的同时,一支大箭咻地一声,直接跨过小一百米的距离,准确地命中了骑着马的这个盗匪头领身体。
他的身体直接被巨大的箭矢力道带飞,但右脚卡在马镫里,人从马背上倒飞起来后,又被右脚挂住,整个人直接摔落在地上,被跑动起来的马匹拖拉着。
略有消瘦的马匹脚步不适的跑了几步,将身体躯干中箭的盗匪头领又狠狠踩了几脚,但盗匪头领当时就陷入了重击后的休克昏迷中,根本没有反应。
没有了人驾驭的马匹减停下,就这么停在了喧嚣起来的战场上。
从旁跑过去的其他几个盗匪头领被吓住了,他们赶紧伏下身体,用马匹的巨大头颈遮挡自己的视线。他们看到周围部分盗匪被这一幕吓住,便大声呼喊起来:“别怕!冲上去,冲上去那些弓箭就没事儿了!杀呀!”
“杀呀!”
“冲!”
盗匪们一个个大声的喊起来。
毕竟人多,百多人呼喊的声音震天动地,许多本来看到严阵以待的车队,以及车队前战阵整齐的披甲战士,他们心里是胆怯的,生怕直接上去白给。
但当己方齐声呼喊起来后,那股巨大的浪潮一下子就给了他们勇气,让他们也高举武器,嘴里呐喊着,脚步放快冲向前方。
“弓箭手,自由射击!”
基尔冷静的命令在周围震天动地的呼喊中清晰地传了出来,原本承载战士的马车中,三人一组的弓箭手们便向前方人多的地方随意地射出箭矢。
他们不管准确度,反正前方几十米开外,遍地都是敌人,他们只管快射出箭矢就行了。
一些驭手也躲在车厢里,见弓箭还有多余的,便也拿起来胡乱的朝着远处射去。驭手们当然也偶尔参与了战士们的训练,但基尔没有强制要求他们练习什么,因此他们也就喜欢什么训练什么。
所有的驭手不说能熟练使用手里的士兵弓吧,至少也能做到正确的开弓射箭。
咻咻咻——
不间断的箭矢一波波的泼洒向前方冲得最快的盗匪们身上,由于箭矢没有经过仔细瞄准,因此冲得最快的那些盗匪身上哪里中箭的都有。
有人倒霉,一箭射中脑袋,没有头盔的盗匪直接就扑在地上,被身后其他人胡乱踩过,成了人肉地毯。
有人被射中身体躯干,嘴里一下子就呕出大口血,但因为不是要害,在激动的情绪下,这个盗匪努力地继续冲刺,手里的一把砍刀在头顶高举着。
还有人被射中腿脚,整个人直接摔倒在地,在被身后其他人踩了一下后,倒地的盗匪大声叫唤着:“都%%小心,别踩我,狗眼看清楚了!”
其他人绕开这个倒霉的盗匪,继续前冲。
士兵弓威力不小,但盗匪们人数更多,一些受伤的盗匪一瘸一拐地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前冲,但跑得最快的那些盗匪冲到战士们身前时,就像是巨浪撞上礁石,直接散碎成一片白沫。
“盾牌手!准备!迎接冲击!”
同样作为盾牌手之一的奥尼站在队列中心,压力最大的地方。
他嘴里喊着只有附近人能听到的口令,面对冲过来的百多人,他深吸一口气,双腿成弓步站稳,压低身形。
随即冲过来的盗匪砍刀利刃临身。
坚固的士兵盾轻松地挡住了这劈砍,但随后就是盗匪们合身的撞击,亮起的飞脚,大踹。
奥尼的身体晃动了几下,双脚在地面上微微向后被推挤了半个脚掌左右。
不待盗匪们继续撞击,试图撞倒他们,第二排的战士立即赶上,手里的利斧和剑刃贴着前排战士的身侧劈砍戳刺了出去。
只一轮,早已准备妥当的第二排战士们就杀死了冲的最快的一些盗匪。
利斧砍断没有保护的脖颈,让盗匪还在怒吼的脑袋耷拉在一边。剑刃顺着一些盗匪嫌热敞开的衣襟,直接戳进身体腹部,搅动一下后再狠狠一扯,将盗匪的内脏大堆掉了出来。
受伤还未死的盗匪们惊恐地叫着,但身体被盾牌手们狠狠一撞,向后翻倒死在了地上。
随后而来的盗匪们一脸惊恐地继续前冲,踩着死去,或者即将死去的同伴身体,又一次撞在盾牌手们的盾牌上。当然,也有人从两侧绕开可怕的战士们的防线,但后方马车上的弓箭手与驭手们便立即转移了射击的选择目标,移动身体朝向对准这些绕开正面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