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中央几个赌桌,都是些数额较小,多是价值一枚铜币的筹码投入的地方,而周围一些其他赌桌,上面的赌博方式就更复杂,筹码也就更大许多了。
并且跟大赌桌相比,那些一次容纳几个人的小赌桌,桌面更厚实,高度设计也有些玄妙,似乎更方便一些技术高的家伙耍诈出千。
毕竟十赌九诈,赌场从来都是能用一些必赢的方法欺负不懂的赌客,就使用这些简单好使的方法。比如一桌人看似都跟庄家在一个桌子上公平开赌,但往往其他人都是托,都是假的,都是人家的人,吃的就是你单独一个肥羊的筹码。如果看不出这一点的话,那这种赌局根本就没有能赢的一点可能性。
几个人只要简单的配合,就能让一个人输到裤衩子都赔光。
其他类似的方法还有很多,比如给赌具做标记,或者赌桌上有机关,甚至参赌的人出千等等。
只要想耍诈,人家有的是办法。
“随便选一个吧。”
基尔耸耸肩,指着大厅最中间的一个常见的赌博方法。
这个赌桌很大,中间是一个凹下去的金属锅类似的东西,底部是平的。周围则布满了写有结果和赔率的小方格,在庄家将一枚或者多枚骰子丢进中间凹陷处之前,周围的赌客可以随意地按照自己的想法,将筹码放入桌面上的小方格中。
这时候,旁边就会有人在小黑板上标记出各个赌客的决定与筹码数量。
随后赌场的庄家便会亲自上手,或者使用一个简单的机械,将骰子丢入桌面中间的凹坑中。
最终骰子多大,并且数量相加是多少,就可以计算赌客们的输赢了。
算是一种最基础的赌博方式了。
从乡村的野赌,到大城市的大赌场,都有类似全民参与,活跃气氛的赌局。
当然了,这东西如果不计后果的投钱进去,也是一个吞金兽,但绝大多数人都是一小点一小点的投入筹码的,所以输赢都很小,输了,不过是几枚铜币的损失,赢了,最多也赚不来一枚银币。
“就这个,先来上一局。”
基尔说道。
赌场管事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他叫来负责这个赌桌的伙计,忙活起来。
跟平常不一样,这个年轻的赌场伙计拿出来了三枚新的骰子,并放在托盘上供周围看客上手检查,确定没有什么夹铅机关,导致特意出现滚落点数的倾向性。
基尔也看了一下,现这东西就是一个用某种动物角制作的精致骰子罢了,上面六个面都是常见的红色圆点。重量标准,也没有质心偏移。
“骰子没问题。但不知道你们这个赌桌有没有什么问题?”
基尔看着赌桌中间的金属凹陷,开口问道。
赌场管事头上流出一滴冷汗,赌桌上当然有相应的机关,但这东西是要配合相应的机关骰子才能挥的,刚才给出检查的骰子并没有内藏机关,自然两边配合不起来。
“没有,当然没有。这桌子就这样,每天来这里玩这个的人那么多,你们有谁觉得这个简单玩意儿有什么不对劲吗?没有吧?”
赌客们纷纷摇头,愚蠢的家伙们当然倾向于赌场不会作弊,就算要作弊,也得是那些牵扯几十枚上百枚金币的‘大赌局’才划算对吧?在他们这些小卡拉米身上算计多划不来呢。
但事实往往相反,‘大赌局’赌场才难以在赌具场合上使诈,反倒是这种看似平常的‘日常经营’,才是真正赚钱割韭菜的好时候。
骰子在周围一圈人手里转了一圈,包括围观的赌客,赌场的打手,基尔的手下等等,最终转了一圈又到了主持这个赌局的赌场伙计的手里。
基尔看着那三枚骰子,挑了挑眉毛。
这三个骰子此时已经不是最开始经过他手的骰子了。
你问基尔为什么知道,基尔在刚才过手检查的时候,微微给骰子上送了一点自己的生命能量,如此近的距离,他当然能感觉出来,带有他生命能量的骰子不是面前这三个,而在他身后某个接过骰子检查的,装模做样的赌场打手袖子里。
基尔嘴角翘起,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
骰子被这样精巧的换下来,显然表明赌场,不,应该说设计此次状况的那个家伙,他并不打算将结果交给运气,或者赌场伙计的投掷骰子的技巧上。
他要赢,所以这次赌局他一定要让基尔赢钱,然后就结果来说他反倒是赢了。
这背后的动机和行事的方法,很有趣。
基尔仔细琢磨着,看着这些人在他的眼前进行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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