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瀚州声音更冷,显然即将无法掩饰怒气,灵气震荡,激的6勤险些咳出血来。
“是。”
6勤眼看不能得到想要的结果,只能含恨告退。
6勤下了山,脸上忍不住浮现出愤恨之色,心里更是恨的滴血。
呸,你徐瀚州又在这里装什么正直什么掌门徒,不过是个伪君子罢了这些年我在外门为你做的阴私之事还少吗用到我时许诺的爽快,如今需要你稍加帮忙,便如此推脱
至于君喻那个小子外门第一明明我才是天才明明我是金丹期,他不过一个筑基后期而已,我哪里比不上他
不过是当年中秋明月宴上让他出了一次风头罢了
6勤咬着牙,眼里满是嫉恨。
就算徐瀚州不答应出手,我也要让你尝尝失败的滋味
你不是除妖斩魔吗
如果你自己入了魔
6勤嘴角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随即又收敛起来,向着外门去了。
其实6勤明白,他确实比不过君喻。
君喻虽然只有筑基期,但今年骨龄不过十七,而他已经将近三十岁。君喻的修为过他,不过是早晚的事。
实际上,6勤的天资实在算不上差。三十岁便是金丹,在修真界中已经是万里挑一的资质了,可惜人外有人,而他就不幸碰上了比他更强的那个。
而从小受追捧惯了的6勤,却难以接受不如人这个事实,久而久之,居然对君喻嫉恨入骨。
6勤离去后,徐瀚海挥退道童,有些颓唐的坐在椅子上。
他忍不住回忆起了前世。
“阿喻”
徐瀚州忍不住呢喃。他脑海中想起了那个少年的身影,那个他伤害过、后来带给他无限懊悔的人。
阿喻,上一世你之所以会输在我手里,不过是被人暗算罢了。其实你才是最优秀的
皓月之光,萤火怎敢与其争辉
这一次,我一定会护着你,让你得到你一切应该得到的荣耀。
锻骨台。
台上正飞沙走石,看起来是有人正在比试。台下已经围了一圈人,有人互相交谈。
“顾师兄好厉害”
“这一场是谁和谁打啊”
“顾清盛和另一个筑基后期的人打。喏,看见那个金灿灿的没,就是顾清盛。”
“嚇这一招云收雨霁,恰到好处,妙绝”
“顾清盛刀法又进步了吧妈的,真是妖孽,他才多大啊,现在整个外门都要难逢敌手了。”
“怎么难逢敌手了,你忘了君喻”
“这个不算,他们俩从小打到大,谁也没赢过谁,懒得说了。”
“嘭”
的一声,战斗最终以对手被击落台下而告终。
气劲散去,顾清盛出了口气,利落收刀入鞘。
他只微微出了点汗,连型都没乱。他先小心翼翼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才跳下台子,冲被他打翻在地的那位一抱拳“承让。”
那人正被亲友扶着,勉强从地上爬起来,见到他来了,连忙苦着脸讨饶“顾师兄刀法无双,在下万分佩服,可惜在下学艺不精”
你最厉害行了吗放过我吧
那人苦兮兮的想,不就是路上说了一句“顾清盛刀法真有那么厉害”
结果被这个路过的疯子听见,就被压着单方面暴打了一场。他心里冤啊。
顾清盛看他一眼,干脆从怀里摸出一瓶药,放在地上,说道“刀剑无眼,刚刚可能出手稍重了一些,道友莫怪。”
然后他转身就走,围观人群纷纷让出一条路,目送这位大爷远去。
“不经打,没意思。”
离开了锻骨台,顾清盛撇了撇嘴,一脸不尽兴。
唉,打架还是找君喻打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