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惜婉怎么解释,那些古越人似乎一个字都听不进去,还有的推搡着要进来抢夺他们的东西。
站在沈时好身后的侍卫亮出佩剑,森寒锋利的刀芒终于让他们不敢再往前一步。
“我是诚心来跟你们做生意的,但我要做的事大生意,不是几个散户,这样不值得我千里迢迢进山来找你们。”
“如果黎族长不愿意跟我谈生意,直说便是,我可以立刻就离开。”
商姜柔说,“没错,南古越做不成的生意,我们可以去找北古越。”
“让他们走!”
黎族长从人群后面走来,目光犀利地盯着沈时好。
他看得出,眼前的女子根本不是普通的商贾。
“以为那北古越威胁,我们就会妥协吗?”
黎族长冷笑,“你们外界的人,全都骗子,不讲信用之辈,我们不需要你们的生意。”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黎族长昨日的招待。”
沈时好拱手一礼,拿出一箱的瓷器,“这像瓷碗,就昨晚我们昨日住宿的谢礼。”
“收拾东西,离开。”
沈时好利落地下令。
黎族长眼底闪过一抹狐疑,但他并没有挽留沈时好。
他觉得沈时好是在欲擒故纵,不知怀着怎样的目的进山的。
“阿爹,他们真的要走了。”
黎里小声说,都把货物装到马背了。
“闭嘴!”
黎族长呵斥。
“昨天我亲自来看过,全都是丝绸跟瓷器,也许她们就是普通的商户,只是想跟我们交换东西。”
黎里说。
黎族长沉着脸,“她不是来谈生意的。”
“那她来做什么,不是谈生意为何带那么多丝绸和瓷器?”
黎里想不明白。
“稍安勿躁,且看她接下来做什么!”
黎族长说。
接下来?
接下来沈时好久骑着马,让人在前面带路,在黎族长的视线中,朝着北古越的方向去了。
黎族长还在等着沈时好回头求他,说出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