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木是北狄第一勇士,你不该单独挑战他的。”
沈修则柔声地责怪,“比起报仇,我更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沈时好笑说,“我要是没十足的把握,我肯定不会挑战他的。”
“你怎么打赢的?”
沈修则问,他清楚沈时好的武功,要对付哈木绝非容易的事。
“怀霁教我击中别人穴道的方法令对方卸力,我就是用这个方法赢了哈木。”
沈时好说,“还挺有用的。”
沈修则叹了一声,“今日的事,父亲必然是伤心的,不是因为岑素,是你没有信任他,关于文哥儿,不必急在一时,听话。”
“好,我听你的。”
沈时好点头,反正她不急,她什么都不做,岑素就会煎熬一日。
她别想有一天安生的日子了。
“哥哥,我先回去了,有点想念满满了呢。”
沈时好眉眼带笑,“下次我带满满来看你。”
“好。”
沈修则含笑点头,目送沈时好上了马车。
转身看到慕容音在不远处等着他。
“不想打扰你们兄妹说话。”
慕容音温柔一笑,上前牵着沈修则的手,“岑素在大喊大叫,要人去给她请大夫,我让人把她嘴巴堵住了。”
沈修则顿了一下,“嗯。”
“娇娇今日做了我想做的事,虽然我没亲自动手,但是大快人心。”
慕容音说,“不过,总让她大喊大叫也不好,我知道怎么让她不出声音。”
“阿音……”
“别劝我,我是克制着才没去杀她。”
慕容音低声道,“我和娇娇一样,都只是心疼你。”
他是沈家长子,是太子少师,所以做任何事都要顾及名声,都要克制稳重。
但她不用啊。
她一个妇道人家,需要什么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