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川冷眼看着北山侯的愤怒,他知道北山侯是不甘交出兵权,但没想到执念竟这么深。
“父亲,北山军从来不是周家独有的兵权,那是锦国的,能够决定兵权的只有皇上。”
周序川面无表情地说。
“皇上愿意给我,我就接着,不愿意给,我就还回去。”
周序川说,“难道你守卫戍边只是为了兵权,不是为了保家卫国吗?”
“你忘了初心。”
周序川说,“今日这些话,我只当没有听过,挑拨我跟皇上之间的关系,对你没有好处。”
北山侯大口喘着气,一手紧紧抠着桌角,“出去!”
周序川拱了拱手,转身走到门边,他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北山侯佝偻的背影,“你的气色不好,是不是旧疾作了?”
“没有!”
北山侯立刻否认。
周序川叹了一口气,“有些东西不该碰的最好不要碰,否则只会害了你自己,趁着如今在上京,不如好好调养身子。”
“本侯好得很,用不着你担心。”
北山侯粗声怒道。
多说无益!周序川沉默地离开。
北山侯双手在颤抖着,那股无法控制的瘾从骨子里每一处蔓延全身。
“周奉!”
他哆嗦地叫人。
“侯爷……”
周奉急忙出现,一看到北山侯的样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侯爷,世子还没走远,我去请他回来,他能够治好您。”
北山侯抓住他的手,“不许去!给我药,去把药给我。”
周奉眼神悲痛,“侯爷,您是北山侯啊!”
曾经威风凛凛大战四方的北山侯,如今却要被药物控制,每次作都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把药给我!”
北山侯怒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