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好垂眸冷眼看她,“我和苏副将都说了什么?”
“你们……你们说的那些话,奴婢都羞于启齿。”
寻桃叫道。
“说来听听,到底多羞于启齿。”
周序川冷声说。
叶宛看到周序川此时阴沉的脸色,心中更是一喜,任他表现得多大方,其实心里还是在意的。
“奴婢听到少夫人对苏副将说……说后悔和离了,每天都想见到他。”
寻桃小声地回道。
周老夫人大怒,“不要脸的贱人,竟敢如此糟践怀霁!”
沈时好轻笑出声,“你听得这么仔细,那你猜当时我身边还有其他人吗?”
“当然没有,你与苏副将幽会,怎么会有其他人在场。”
寻桃肯定地说。
“你之所以觉得没有其他人,是因为你站在假山后的位置看不到,除了苏屿恒,还有我身边两个丫环,更看不到站在不远处的四爷和周奉。”
沈时好含笑说,“我与苏副将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幽会,你这丫环还真给我面子。”
“不可能!你骗人!”
寻桃摇头,“奴婢根本没看到其他人。”
“是吗?让人去看看你藏身的位置,到底是不是能看到其他位置便知道了。”
沈时好一脸淡漠地说。
寻桃叫道,“但你跟苏副将就是在那里说话了。”
“你离我们说话的位置那么远,居然也能听到……”
沈时好嗤笑,“耳力不错。”
周序川眼眸泛着冷光,“今日谁不知道是侯爷要见苏屿恒,你的意思,是侯爷把苏屿恒叫来周家与少夫人幽会的?”
寻桃脸色惨白,“不是,奴婢不敢这么想。”
“知道冤枉羞辱主子是什么罪吗?”
周序川淡淡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