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信源君之命,抓捕偷税漏税者顾长风。”
“经查,顾长风所在顾家,自宣德九年开始隐匿人口,瞒报耕地,一共历时九十七年,欠税总计三百七十五万八千钱,粮三千三百六十七万石。”
“按大秦律,现抄没顾家所属全部资产,充抵赋税,同时,因顾家逃税情节严重,现判处顾长风,及其三代亲属男子死刑,女子没入教坊司,顾家其余三代直属亲属以外人员,悉数贬为苦役,为期三年。”
“什么?”
“冤枉啊,这是污蔑,我顾家多年以来,一直是按时缴纳赋税,从来没有过一年拖欠。”
“哦,是吗,那不知道顾家主能不能解释一下,东华岭那片多达三万多亩的耕地,是谁的?”
“东华岭不是一片荒地吗,那……那有什么耕地啊!”
“顾家主看来是不死心啊,可惜啊,你们顾家历年在东华岭收取的粮食账目,我们已经有了。”
“所以,顾老板,你还是老老实实认罪吧!”
“胡说,你们胡说,我顾家可是奉公守法的好人啊!”
“哼,好人,好人会把粮食卖到一百文一斤?”
“实话告诉你,你们顾家干的所有龌龊勾当,我们都知道,再狡辩也是没有用的。”
“按君上吩咐,不用浪费时间和粮食了,拉到外面去毙了。”
“什么?”
“大人,大人,我有话要说,我有话要说……”
直到这个时候,顾长风才真正感到害怕,因为对方居然不进行审判,而是直接杀人。
这让顾长风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于是,顾长风连忙开口。
“大人,我顾家还藏了还几万两白银,我愿意全部拿出来,只求大人放我一条生路。”
“你是说埋在你们家茅厕下面那个地窖里面的十个银瓜?”
“我们已经去挖了!”
“你……你们怎么会知道,我们顾家藏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