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们安排在北元郡火车站的人并没有现赢骞上车。”
“难道赢骞这家伙隐藏了身份,悄悄的上了火车?”
“可就算是这样也没用啊,沿途多地的铁路受损,在铁路没有修复以前,火车根本无法通行。”
“沿途各地也没有现赢骞?”
“没有,沿途各地目前为止都没有现赢骞。”
“可以肯定吗?”
“自然可以,我们在电报所早就已经安排了好人,一旦有现,第一时间便可以通过电报得知。”
“没理由啊,沿途没有现赢骞,难道他没有乘坐火车前来咸阳?”
“不可能,不坐火车,从北元郡到咸阳,四千多里远,即使是日夜不休的骑马,也得十天时间啊。”
“而且,赢骞前来咸阳,人数肯定不少,我们在沿途的关口早就已经有安排了,一旦现赢骞,便有人会用飞鸽传书就情况传来咸阳的。”
“那就奇怪了,火车站没有现赢骞,沿途各地也没有现,难道赢骞还能从天上飞过来不成?”
“君上,我们现在虽然无法确定赢骞的位置,但是,我们基本可以肯定,对方没有乘坐火车前来咸阳。”
“那么,留给我们的时间便足够。”
“所以,君上,我认为,我们应该考虑的是,如何解决咸阳的事情。”
“反正赢骞在短时间内无法返回咸阳,等他回来,我们应该已经解决了咸阳的事情了。”
“好,我们先不管赢骞,不过,还是要告诉沿途的人,一旦现赢骞立刻上报。”
“喏……”
……
七月十八日,夜。
皇宫正门。
“来者何人?”
负责值守皇宫的禁军军官,突然看见御街出现大批人影。
作为皇宫重地,在白天尚且不能让大批人员随便靠近,何况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