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
“朝廷兵马没有继续追击。”
“他们只是在谷外驱赶我军散兵,主力始终没有进入洪峡口,现在已经撤退。”
武承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朝廷主力没上钩。
是害怕埋伏,还是。。。。。去了其他地方?
周围众将面面相觑,本来已经准备好的一场伏击,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只有崔乾佑哈哈大笑。
“大将军,这有什么可惜的。”
他声音洪亮,像是故意说给周围所有人听。
“朝廷兵马为什么不敢进来,还不是因为惧怕大将军。”
周围人一愣,随后不少将领眼睛一亮。
对啊。也可以这么解释。
崔乾佑继续道。
“黄河那一战,不过是叶浩然御龙突袭,占了黄河地利和出其不意的便宜。真正论兵马,论正面厮杀,他们哪里敢与大将军交锋?”
一名将领立刻附和。
“崔将军所言极是,若朝廷真以为自己大胜,此刻早该乘胜追杀。如今到了洪峡口外,却连一步都不敢往里走。分明就是知道大将军在此,不敢冒犯虎威。”
又有人大笑起来。
“黄河一战说到底不过是被叶浩然那个妖人搅局。真把那条龙去了,朝廷那些兵马算得了什么?”
原本压抑的气氛,在这些话里一点点重新快活了过来。
人总是需要一个理由,尤其是刚刚吃过败仗以后,更需要给自己找一个理由。
只要有人先找到一个足够体面的解释,替武承禄遮掩,其他人自然愿意相信。
更何况,崔乾佑说得并非全无道理。黄河一败,虽然难看,却没有伤到的根本。
只要回到孟津,重新整顿,今天这一切,最多只能算一次失利,还远远称不上败局。
武承禄在军中的威望本就高得近乎神明,崔乾佑更是最坚定的那一个。
他对武承禄有着几乎狂热的信任。
在他看来,黄河那场失利根本说明不了什么。
叶浩然不过是突然出现,御龙断河,把所有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可大将军还在,孟津主力还在,曳落河还在。
真正决定战争胜负的东西,一个都没丢。
想到这里,崔乾佑越说越有底气。
“大将军,如今末将已经将孟津主力带来与您会合,我军兵力不减反增。反观朝廷兵马,先是黄河苦战,又长途追击,此刻早已疲惫。”
“他们不敢进洪峡口,便是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