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的气息在弥漫,权贵世家他们习惯了在规则的棋盘上博弈,习惯了利用权势,金钱,人脉来达成目的。
可叶浩然呢?
他直接搞了一条龙服务,对着他们这些还在泥地里算计棋子的人,展示了什么叫天威。
这还怎么玩?
传统朝堂党争不是这样的啊!
朝堂党争,你应该先结交权贵,拉拢士绅,向我们示好,然后步步为营,巧立名目,利益交换,邀买人心嘛。
怎么就直接成神仙,降维打击我们这些凡人。
袁公路将众人肝胆俱裂的神色尽收眼底,他心中同样震撼,但他更清楚,此刻若不能稳住人心,他这支势力就算不战自溃了。
“哈哈哈,诸君勿虑。”
袁公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激动。
“在你们眼里,叶浩然敕令孽龙,有神仙手段,如日中天,可在我眼里,叶浩然这般行事,他的生命早已是风中残烛。。”
袁公路此话一出,大家都纷纷愕然,唯有袁公路负手而立,看向皇宫方向。
“这天下,是大周天子之天下。他叶浩然今日能敕令孽龙,明日是不是就要敕令百官,那他往后,是不是就要代天改元了?”
他刻意停顿,让“代天改元”
这四个触目惊心的字眼在众人心中炸响。
不少人顿时陷入深思之中。
“叶浩然年纪轻轻,骤登高位,不知韬光养晦,反而行事如此张扬。先为天地立心,为天下读书人楷模。现在又敕令孽龙,得万民敬仰爱戴。”
想起往日种种侮辱,袁公路咬牙切齿。
“君权神授,叶浩然却代天行罚,他的声望已经远胜百官,甚至有压倒陛下之势,他这是自绝于朝堂,自绝于天下世家,更是自绝于皇权。举世皆敌,陛下岂能容他。”
袁公路说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笃定的弧度。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此子霸气侧漏,已有取死之道。”
见到袁公路如此自信满满,众人眼中重新燃起幽幽火光,眼底的惶恐渐被一种冰冷的明悟取代。
是啊,这大周天下终究不姓叶。。。。。
叶浩然如今声望如烈火烹油,炙烤的可是龙椅上的那位。
二龙相争,必有一伤,何况陛下一向小心眼,得罪了她,岂有好下场。
一名世家老者捋着胡须,缓缓点头,声音低沉而笃定。
“不错。自古功高震主者,鲜有善终。叶浩然不过弱冠之年,便欲与日月争辉,非人臣之道。
众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看到了翻盘的契机,纷纷附和,语气已从绝望变为一种带着狠戾的期待。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何况他这已不是秀木,直如参天巨柱,欲要刺破苍穹,陛下必然不能忍。”
袁公路望着叶浩然离去的背影,缓缓道:“且让他再得意几日。这洛阳城,这大周朝堂,容不下第二位‘天’。我们……只需在合适的时机,推上一把便可。”
众人齐声躬身。
“公子高见!”